陈泽宁打定主意想冒险一搏,于是他连夜找赵延商量起诈降的事宜。
“大人,诈降之事末将不惧,可大人的计划是否有些冒险?”
赵延对于让他诈降一事没什么意见,但是他对陈泽宁的计划实在不敢轻信。
“赵将军放心本官岂会拿自己的项上人头乱来,我自然会详细规划一番。”
陈泽宁的胆子大,不代表他脑子不好,这件事情还得慢慢准备一番。
“末将愿听大人调遣。”赵延对于外面嚣张的敌军也是很不爽,若是真的能一举破敌,他的功劳至少也是进爵封侯,这对他而言可谓是天大的**。
“如此甚好。”
赵延同意了,陈泽宁就放心的开始他的计划。
……
三日后的落城校场上,满身伤痕的赵延被五花大绑的压在高台上。
陈泽宁持剑立在一旁,看着下方军士冷冷道:“据本官查证,落关守将赵延,贪墨军饷,倒卖军饷还私通外敌,今本官将其斩首示众以正视听。”
赵延当即大骂起来:“陈泽宁你个小人,老子没有贪墨军饷,兄弟们这个狗官想要夺权。”
“堵上他的嘴!”
赵延的话,让下方军士全部窃窃私语起来,早已安排好的军士也趁机扇风点火。
“赵将军说的真的,我听说这个陈泽宁仗着是皇上的宠臣,对边关将领极其不满,他都斩了好多人了。”
“就是,他就扶持自己的亲信上位,赵将军是无辜的。”
……
听到这话,赵延副将李冰忍不住站了出来:“大人,赵将军屡有战功,求大人留他一命。”
陈泽宁冷冷一笑:“战功?什么战功,敌军都打上家门口了,我们还鬼缩城内算什么战功!”
“放屁!”脾气暴躁的将领战了出来:“你一个书生,懂什么战场,你这样胡来,会害死整个边关将士的。”
“放肆,你小小一个偏将也敢呵斥本官,给我拿下。”
“你才放肆,兄弟们,我们杀了这个狗官!”
下方的军士在此人的鼓动下,瞬间变得群情激奋。
“大胆!”
就在这时,吕波、王义领着两营军士围住了校场。
“看是陈泽宁的手下,他果然是要夺权。”
“妈的真的个狗官,可怜赵将军镇边多年,竟然栽在这个毛头小子手里。”
……
“哼!”陈泽宁冷哼一声,然后看像赵延道:“来人,给我将其斩首示众。”
“且慢!”
副将李冰冷冷的看着陈泽宁:“大人三思,若是大人一意孤行,末将也只好上书陛下,也赵将军求个公道了。”
“你威胁本官?”
“大人三思。”
场面气氛一度降到冰点,陈泽宁忽然洒然一笑:“好,本官便落关军士一个面子,来人给我将赵延打入监牢,明日押送进京。”
……
闹剧结束,回到屋中的陈泽宁长舒一口:“哎呀,装的真累。”
“小子演技不错吗,那下面的士卒被哄的一愣一愣的。”阿飞也是全程看着校场的动静。
“不说这些了,我让你提前准备的地道,还有粮草都藏好了吗?”
为了保证能在夺回落关,陈泽宁提前让阿飞带亲兵在城中隐秘处布好了地道,还在城外存了些粮草,以备日后攻取落关用。
“放心,我早就准备妥当了,地道位置绝对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