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一见陈泽宁衣着不凡,忙起身道:“客官,买些碳吧,今早新烧的可好了。”
“老先生,这些碳我都要了,多少银钱?”
“二十文!”
“给。”陈泽宁递过三十文钱并问道:“老先生,我是外地来到兴和的,先生应该是兴和本地人氏吧,不如我们聊聊如何?”
看着手中多出的十个钱老头赶忙点头答应了下来。
陈泽宁带着老头来到一处茶摊坐下要了碗热茶,递给了老头。
“喝些热茶暖暖身子吧。”
“谢谢公子。”
“老丈家中可还有孩子,怎么如此寒天穿的如此单薄?”
“我有一子早亡孤苦一人,世代烧炭为生家中贫苦,前阵子官府加税,我更是入不敷出,故此无钱买御寒衣物。”
“此地官府可是横征暴敛?”
老头慌忙的看了看四周道:“不可胡说,免得惹来牢狱之灾,之前官府索要税钱项目极多,也不知是县令中饱私囊还是朝廷之命。”
“老丈多和我说说……”陈泽宁又递过五个钱。
老头看到又有钱拿,对陈泽宁的问题基本是言出必答,凡是知道的他都说了个遍。
望着老头离去的背影,陈泽宁感觉兴和的百姓视乎不是他想的那样安居乐意啊。
文簌摇头道:“泽宁,看来官府留下的弊政很多啊,你日后有点忙了。”
“哈哈,我这是还有你吗,我的文大捕快?”
林洛伊点点头道:“日后文簌倒是可以帮你分担一些。”
“好了,东西还没买呢,我们先去把缺的物件购买了再说。”
“你们去吧,我去把县衙里的账目取回家好好看看。”陈泽宁眼里偷着坚定,既然他来了,这个兴和就必须换换样子。
当夜,陈泽宁顶着蜡烛,拿着账本,他身边有一张纸张,上面花上了后世的各种数列图。
“看来,这个小小的兴和县账目还挺怪啊。”
沈澜听到他的话奇怪的问道:“泽宁,你是发现什么端疑了吗?”
“是有些端疑,不过我已经弄明白了。”陈泽宁语气中透着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