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刚想去追,不知从哪里来的一颗石子,劲道极佳打在其右腿使他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
令一人惊恐看看四周愣在原地不敢有动作。
刘季咬牙喝道:“别追了,快去找郎中来!陈泽宁老子饶不了你!”
狂奔许久,直到跑到一处院子里陈泽宁才停了下来,开始大口喘着粗气。
三人没有追来,陈泽宁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始打量周围,根据记忆,这是就是自家的院子!
院子不大也不小,四周摆放着一些杂物,院里还有一颗枫树,如今正是七月,上面的知了叫的正欢喜!
看着屋里简单的家具和几本书籍,陈泽宁下意识撇了撇嘴,真是有点穷,不过偶然转头竟发现还有镜子!
照了照镜子,他发现这具身体身高还可以,就是比较文弱,长得也很秀气,应该很受女子喜欢。
陈泽宁摸着自己脸道:“这身体的颜值还不错嘛,就是穷了点,不过没事穷不是事,哥的智慧要不了多久就能变出钱来。”
他喃喃自语之际一个小商贾打扮的人走了出来吆喝道:“泽宁你何时回来的,也不说一声?”
看着这个头戴商贾帽、面相圆滑留着山羊胡子的男子下陈泽宁意识道:
“三叔!”
此人陈泽宁唯一的亲人或者说抚养人。
原陈泽宁记事起就是由三叔扶养长大,三叔是个小商人经常往外跑,对他不冷不热,不过每次走会给他留一笔钱,不多但也饿不死他,还算是厚道。
“泽宁你跑哪里去了?你从哪里弄得这一身脏?”
看着陈泽宁满身泥污,三叔有些奇怪。
“哦哦!是这样刚才去了趟书坊,回来的路上不小心跌了一跤弄脏了衣服。”
陈泽宁没有说遇到刘季的事,说了也没用,三叔不会管的也不管了,刘季家中很有钱财,这个社会钱基本等于万能的,如果不能那只是钱不够。
三叔也没多追,而是走进屋里道:“泽宁今天是七月初六是你的生辰,我买了一只烧鸡来给你庆生,去换身衣服吧。”
“烧鸡!好勒!”
本来也跑饿了,这烧鸡也是格外的香,天大地大吃饭最大,陈泽宁扯下一个鸡腿就大口吃了起来。
陈泽宁吃的很香,可他发现三叔好像有些忧虑,基本没有动筷子就是不停喝酒,还望着他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三叔你有何事大可直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