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的课就只有早课一个时辰和午课一个时辰,跟后世比算少的了,基本十二点后就没课了,但是除了节日外,每月只有两天假,假期由讲师安排。
讲师走了他没有闲留,他还想去买点硝石、硫磺试试看能不能弄出火药。
“陈泽宁!”
他正转身欲走,忽然身后一个清脆的声音叫住了他,待他回头望去,却是一个女同窗叫住自己。
这女子约十四岁身着浅蓝学子服,雪肤滑嫩、柔若无骨,一双黑眸清澄犹如秋水,樱唇红润,身材完美,说是极品美女也不为过。
“林洛伊!”陈泽宁有些惊奇。
根据记忆来看陈泽宁之前是很喜欢林洛伊的,林洛伊跟他也有些许交流,不过原主人性格原因,交流的不太愉快。
“不知林姑娘叫住我有何事?若无要事我还是先行告辞了。”
玫瑰总是带刺的,他不想凭空多出麻烦,准备直接告辞。
林洛伊盈盈一笑道:“是这样我想像你请教一下该如何作诗,你的诗写的真好可以指点一下我嘛?”
这一下就尴尬,虽然他自己前世是大学毕业,但是作诗他确实不会,就是抄诗没问题。
陈泽宁谦虚一笑道:“林姑娘聪慧过人何须我指点,我才疏学浅当不起指点二字,姑娘还是找李讲师指点一二吧。”
刘季两个跟班面带嘲讽的走了过来“我看你是说不出来吧!”
“呦,原来是谢江和刘晓啊,都下课了,二位还留在这里作甚?”
这两个傻得,他没打算和他们纠缠,没有刘季这俩啥都不是。
刘晓没有离会陈泽宁而是对林洛伊说道:
“林姑娘你可别被他骗了,陈泽宁就是个读死书的呆子,那首诗肯定是他偶然得到的,绝不是他自己作出来的。”
林洛伊皱眉头道:“谢江、孙晓你们这么说可是太过分了!说话要讲凭据的不要胡说!”
刘季老是缠着林洛伊,所以她对刘季没好印象,对这两个刘季跟班更没好印象。
谢江解释道:“林姑娘陈泽宁你还不知道他?除了每天闷头读书平常课堂上从来不敢主动答话!”
刘晓也面露不屑道:“他肯定是从哪里得来了那首诗,知道今天老师讲诗文,所以故意迟到在主动念出那首诗,好出风头。”
陈泽宁心里一阵无语,这两个家伙的神逻辑也真是无耻,对于这样的人他也不惯着。
“你们凭什么说诗不是我作的?不是我作的难不成是你们作的?”
这两个二货陈泽宁才不怕。
谢江大笑“陈泽宁你还装起来了,好有本事你在一首诗出来!”
刘晓补充道:“我们来命题你作一首诗出来。”
林洛伊面露不平道:“这算什么,你们来命题就是想故意刁难陈泽宁,赶快给我走开!我的事轮不到你们在这说教。”
谢江见林洛伊有些生气了忙赔罪道:“林姑娘别生气,我们也是怕是被他骗了,这样就让他以这教室中随便一物作诗,作出来我们就相信他如何?”
“我不需要让你们相信他,我相信陈泽宁,你们赶快给我走开!”
陈泽宁自信一笑“林姑娘别急,我正好有一首诗要送给你,随便也可以让他们心服口服。”
“送给我?”林洛伊面露惊讶。
“那你快作出来让我们听听随便让大家都点评一下呀!”刘晓坚定的相信陈泽宁的诗是偷的。
由于几人一直在这里叽叽喳喳导致不少学子没有急着离开,在周围当吃瓜群众。
陈泽宁假状抬头傲然道:“我的诗可是佳作买出去也是很值钱的,可不能白听,我只说给林姑娘,你们想听就得拿点东西出来。”
“你小子想要好处是吧!我这里倒是有个好处看你要不要。”
刘晓掏出一张字道:“陈泽宁你的欠条你可还记得?这上面可陈泽宁欠刘季五十两银子三日后奉还,这可是你的手印和签名你不会不认吧。”
剧本不对啊,陈泽宁脑袋一懵,赶忙就要拿过欠条验证一下。
刘晓闪躲开道:“先抢欠条,你还差点。”
“我不过是验真一下真假,我可不记得有这回事,说不定是你们坑害我。”陈泽宁暂时不记得有这回事。
“哼!你少装傻,白字黑字清清楚楚大家帮忙看看是不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