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簌心里一个咯噔面色微变。
差人望着四人道:“你们可是陈泽宁、文簌、林洛伊?”
林洛伊不解道:“正是!不知大人有何要事?”
“有人告你们谋杀,你们随我走一趟吧。”
“怎么会呢?大人不会弄错了吧。”李婉儿有些着急。
“绝不会有错,只是问话而已,你们不要让我动粗。”
鉴于他们是书院学子,差人也是比较客气。
“好,请大人带路。”
陈泽宁知道反抗不了,问话而已他一点都不慌。
来到衙门大堂,身着官服的郡守正坐其上,下边张老爷也在一旁站着。
三人跪下齐声道:“拜见郡守大人。”
“嗯,你们起来吧!”
见礼后郡守开始正式问话:
“昨夜张丁遇刺,你们身在何处可以凭证?”
林洛伊上前道:“回大人,昨夜民女和文簌都在家里中休息好友李婉儿可以为我们做证!”
“小生一人在家,无人可作证。”
郡守轻蔑一笑恶狠狠道:“哼,没有凭证,我看你是昨夜前去刺杀张丁了,所以才没有凭证吧!”
“郡守大人,小生冤枉啊!”
“冤枉?据本官调查,你两月前和张丁结怨心怀不满,所以你昨夜行刺杀死了他。”
这话漏洞,不连逻辑都不通,陈泽宁一听就知道这个郡守是在诈他,连诈他都算不上,纯粹胡扯,难怪文簌说郡守是个昏官。
“大人明察啊,小生只是文弱书生,何来的道理刺杀于张丁啊?”
郡守自信道:“好个文弱书生,之前你身闯张府,张府家丁都奈何不了你,我看你是气力十足何来的文弱一说?”
陈泽宁面露悲愤道:“大人冤枉啊,那次是因为张丁将我好友林洛伊掳去,欲行不轨之事,我一时心急才强闯张府。”
“嗯?竟有此事?”
张老爷抱拳道:“郡守明察,此事皆是小儿手下随从张大自作主张,绝非小儿所为。”
“原来是这样,此事以后再议,还是先说张丁一案。”
郡守转了一圈直勾勾的盯着陈泽宁道:“陈泽宁,你当真没有谋杀张丁?”
“没有,小生为何要杀他?仅因一点冲突便杀人害命岂是我辈学子所为,况且若是我要杀他,当日便痛下杀手,何必还要等到昨夜才出手?”陈泽宁这话说的正气凌然丝毫没有作假的痕迹。
郡守一琢磨觉得有理,又悄悄看了看张老爷,见张老爷无异他便开口道:
“嗯,你所言有理,本官宣布你们和本案无关,你们回家去吧。”
陈泽宁露出笑容“谢大人,那我等告辞了。”
三人走后郡守望着张老爷道:“老弟啊,你也看见了这就是个有点力气的书生,绝无可能刺杀令郎,你还是好好想想其它可疑人员吧。”
“谢大人,我先告辞了。”
张老爷也是无奈,自己这个儿子没少惹事,但他所知道的就是和陈泽宁有冲突,其它的他都一概不知。
三人出来李婉儿关切的问道:“你们没事吧!”
陈泽宁笑道:“婉儿姑娘别担心了,我们有什么事。”
文簌哼道:“那个郡守就是个糊涂蛋,找我们就是简单询问一下而已,他就不不会审案,有什么他也审不出来。”
“文簌,你说什么呢,原本就没什么,他自然审不出来,倒是泽宁答的有理有据的。”
“哈哈,我就实话实说而已。”
“哼,那是你运气好,洛伊我跟你说他那张嘴就会骗人,你才别信他。”
见文簌闹孩子气林洛伊拉着她手道:“好,他是骗子我不信他,我们现在先回家好不好。”
“嗯,走吧!”
数日后,衙门审了一大波人,但都不是凶手,最后此案就成了悬案被人们忘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