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答的怎么样呀!”
张文玉也从考场出来了,不过他面色好像有一点不好看。
“不如意啊,农学题那道和稻苗相似的杂草难了我许久,我至今尚未相出答案。”
张文玉家里是搞珠宝生意的,平常就忙生意,在农科上差了点也算正常。
文簌笑道:“张大才子也有不知道的时候啊,那题说的是稗子!”
“啊,那我答错了,我竟然没想到!”张文玉满脸后悔。
见他有些沮丧陈泽宁便出言安抚道“一题而已不影响什么的,以你的学识过个年考而已,不是难事。”
“就是文玉你不必沮丧,只是一题而已。”
“嗯,多谢大家!”
因为成绩还要过几天才能出来,几人一番招呼便各种散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