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宁平复了一下心情,迈步前往学堂,课后陈泽宁想往常一样,早早的回到家里。
陈泽宁刚叫出口又自顾自的摇了摇头:“肖~呵!还真是习惯了!”
“小子,你要是舍不得现在去追还来到及!”
“阿飞!”
抬头望去,阿飞又在房顶上看着自己。
陈泽宁略显惊喜道:“阿飞,你最近到哪里去了?”
“我一直都在,只不过那姑娘在你家我不好在露面而已,小子,我说真的,你要是舍不得她现在去追还来得及。”
阿飞望着陈泽宁脸劝阻道。
陈泽宁苦笑一声道:“追她作甚,追回来我该说什么才能将她留下?”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还有你早知道她要走,你也不去买个别的东西送她,送一包银子给她真有你的。”
“小子你那么高的才华,你没想送首诗给她?”
陈泽宁一听愣了半响。
“阿飞你怎么不早说,我当时没想起来。”
“呵呵!你活该!”
陈泽宁一时无语。
阿飞忽然摆出一皮鞘道:“这是我最近弄到的新东西,这是软牛皮打造的,内带十枚精钢打造的飞镖可围在腰上或手臂。”
“真是个好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陈泽宁很是喜欢。
“识货就好,你也是练暗器的,五十两银子卖你了,怎么样?”
陈泽宁现在不缺银子了,经过上次遇山贼他也发现了自己需要一套好的暗器。
“成交!”
“咻!”
飞镖入木三分。
陈泽宁不由称赞道:“果然不是凡品。”
阿飞见状道:“合适就好!小子,今天我是来通知你的,我也要走了!”
陈泽宁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阿飞。
“今天什么日子怎么你也要走?你不是答应教我轻功嘛?我可还没学会你这就走了?”
“小子你少装了,我还不知道你的深浅,如今你飞檐走壁早就不在话下了,何须我教?”
陈泽宁有些不理解“你为什么要走?这里又没人拿的住你,你在这里不好嘛?”
“这里自然好,但我有必须要去的理由。”
“你要去哪?”
“北边!”
大兴王朝如今情况并不好,北方天灾严重,不少百姓流离失所,外敌瓦剌也是虎视眈眈,陈泽宁不用明白阿飞去北边干嘛,那边又没什么宝贝。
“北边战事将起,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也去看看,不止是我,我们盗盟大多数人都会去。”
见阿飞如此说陈泽宁也无话可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他实在没道理去劝阿飞。
“如此,我只能祝你马到成功,阿飞,战场无情,你可要小心些,打不过就跑!”
“用不着你小子教育我,我们也只是去帮助刺探军情而已,厮杀的事轮不到我。”
论轻功阿飞的功夫是陈泽宁见过最高的,他也不担心阿飞会出事,也不想担心阿飞会出事。
“阿飞,喝一杯在走?”
“不必了,写首诗给我吧!”
陈泽宁想了想道:“那便送你一首侠客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