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吃饭其实还是逛街,晃悠一阵后,两人来到一个比较繁华的酒楼前。
“品香阁!就这里了。”
文簌喜欢陈泽宁也不挑,两人走进楼内就寻一处僻静地坐下开始点菜。
“西湖鳜鱼,干煸大虾……”文簌照着好吃的就点了起来。
“你倒是不客气!”
“我知道你有银子,被我吃一顿怎么了?”
“你喜欢就好,我只是怕太多了浪费。”
“哪有什么,你可是打包回去啊,你之前不就是这样的吗?”
说起往事,两人又谈笑起来。
忽然对面桌上,一个油头粉面的男子摇着扇子,带着两个随从就走了过来。
“这位姑娘真是花容月貌,在下张丁可否请二这姑娘喝一杯?”
这个张丁一看就是那种胸无点墨的执跨子弟,陈泽宁早就注意他偷看文簌了。
文簌冷冷道:“不必了,我有朋友相伴。”
张丁讪笑道:“哈哈,那敢问二位姑娘芳名?我们交个朋也好亲近一下。”
“这位公子,这位姑娘乃是我的女伴,你这样让我很没面子啊!”
见陈泽宁开口了,张丁笑笑假装谦和道:“在下多有得罪,敢问这位兄台名讳?”
“好说,在下陈泽宁。”
“哦哦,泽宁兄,泽宁兄看着面生不知是哪里人氏?”
知道他在打探自己的虚实陈泽宁也不在意。
“我不过是一个小县人氏,此次来郡城读书而已。”
“哦,是书院学子,失敬失敬,在下刚才多有得罪,来日我请泽宁兄吃酒赔罪,在下告辞了。”
见张丁要走陈泽宁趁机来到他身边做礼相送,然后趁机摸了他腰间钱袋。
张丁刚走不远身后两个随从就道:“公子,不过是个小县来读书的穷书生,干嘛要和他道歉?”
“就是啊,刚才只要公子你一声令下我立刻打的他满地找牙。”
张丁摇扇道:“太蠢,佳人面前怎可动粗那不是有损本少形象,再说了本少不打听清楚他的底细怎么赶动手呢?”
“张大记住那小子,晚上好好给我收拾他一顿。”
张大嘻笑道:“少爷放心,我一定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那女子真是绝色,要是能弄到手里那可是神仙般的日子。”张丁露出猥琐的笑容。
“少爷,要不我跟上她,今晚把她绑回来?”
“庸俗,本少是那样的人吗,本少一向是才华服人,不说了我走先去红欣院泄泄火!”
文簌面色不好道:“陈泽宁,你跟刚才那个流氓客气什么?”
“要不是初来乍到,我非揍他一顿不可。”
“伸手不打笑脸人嘛,有时候他也没那么坏。”
陈泽宁扬扬手中钱袋道:“你看他的钱袋不是挺好的,这钱就当是给你们赔罪了。”
文簌看着钱袋笑道:“哈,陈泽宁你啥时候会这一手了,你行呀。”
“里面还不钱少,今天这顿管够,还能有剩余的。”
“哈哈,小二再来一只烧鸡,两壶好酒……有人请客那我就不能太客气了。”
陈泽宁只是笑笑没阻止,反正不是他的钱。
红欣院内,张丁快活完毕,正躺在女子怀里休息。
“爷,我服侍的怎么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