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宁听完一笑,解衣露出了后背,上面有一条很长的棍印,血肉已经呈乌紫色,一看就有好多淤血聚集。
文簌右手臂挨了一棍,也呈现乌紫状,不过没有陈泽宁的严重。
林洛伊拿着药粉轻轻洒在陈泽宁背上的伤口上,温声问道:“泽宁疼不疼,疼你就说。”
“不疼,就是些淤血肿了起来而已,没什么大事。”
“这么长的伤还没事。”
“洛伊,等会在心疼吧,我这边药都上好了,你快给他上药。”李婉儿觉得她们有些矫情。
“嗯,我这边马上也好了。”
片刻后,陈泽宁背上的药也上好了。
“药上好了,那我就回去了。”
陈泽宁起身就准备走,林洛伊却拉住了他。
“你伤还没好走什么,今晚就在这里住吧。”
“啊?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住我房间我和婉儿挤一晚没事的。”
文簌也劝道:“陈泽宁你就留下来吧。”
“你手上没事吧。”
“我没事,这几天右手不大动就没什么事,你就留下来吧。”
陈泽宁不好在拒绝,便答应了下来。
“跟我来,我带你去我房间。”
一进林洛伊的房间就有一股淡雅的清香,她房间打理的很整洁,摆设以书籍和少量首饰为主。
“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去给你抓点药。”
“不用,买点烈酒擦一下,过几天就消肿了。”
“好,你先躺着我这就去。”
床铺上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也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知道是香水味,还是其它的什么。
陈泽宁没好意思躺着,只是撑着身子坐在床角边。
文簌进来看见问道:“陈泽宁,你这么拘束干嘛?”
“洛伊房间这么整齐,我怕给她弄乱了。”
“我看你是不好意思吧!要不你去我房间?”
“算了,你们女儿家的房间我都呆不惯,我看看你的伤。”
文簌雪白的手臂上有一块乌紫特别显眼。
“我没事,都上过药了。”
林洛伊从外边回来,却看见陈泽宁拉着文簌手一脸心疼。
“泽宁!”
“泽宁你坐着干什么,你背伤有伤干嘛不躺着。”
文簌调笑道:“他呀到你房间不好意思,可难为了。”
林洛伊将酒倒好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快躺下我给你擦药酒。”
“好。”陈泽宁也不矫情了乖乖躺好。
文簌也沾起药酒,自己擦了起来。
擦完药酒后林洛伊又体贴的端来洗脚水。
“来我给你把脚洗了。”说罢就要去脱陈泽宁的鞋子。
“不用,我自己来,谢谢你。”陈泽宁实在不好意思劳烦林洛伊,赶忙自己将鞋子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