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簌也是当个捕快的,许渊根本下不到他。
“哼,本官说你是凶犯你就是凶犯,来人给我打,打到她跪下为止。”
一众衙役正准备抬棍起手时,堂外忽然传来一声怒喝。
“你敢!”
文簌看清来人惊喜道:“爹爹,你怎么来了?”
文馥看着许渊气呼呼道:“你是何人也敢乱动大刑?”
许渊面露怒色:“哼,你是何人也敢咆哮公堂,来人给我打出去。”
“你们敢,本官乃庭安县令文馥是也。”
“呵,我当是什么角色,你小小一个七品县令也敢在郡衙公堂咆哮,左右给我打出去。”
“放肆,你就是许渊吧。”
“不错。”许渊很是不屑
“我就是许渊,乃是朝廷正六品参将,你还不见礼?”
见他承认文馥脸色露出了笑容:“见礼自然是可以,不过你一介武官也敢高坐郡衙公堂实在是胆大包天啊。”
大兴朝文强武弱,地方上是以文权高于武权,只有文官可插手军事,但是武官是绝不能插手政事的,向许渊这种行为妥妥的僭越之罪。
两人在大堂上对峙起来,知道有人通知,郡守见躲不开才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咳,许参将你先退下,文县令你也稍坐。”
见郡守出来了文馥直接道:“下官见过郡守大人,不知小女所犯何事被大人缉拿,还请大人告知。”
“这个~其实也不是什么要案,就是许参将儿子莫名被刺死,而你女子又在其死前和他有些牵连,所以需要询问一番。”
“下官明白,不过这件可以眉目,可以证据证明小女便是那杀人凶犯,若是证据确凿那下官请大人将小女斩立决以示正听。”
“但若是大人拿不住证据,而是某人为了一己私愤要平白无故诬陷小女,那下官丢下这顶乌沙帽也要为小女讨个清白!”
文馥说罢,挥袖站在一旁,神情冷峻与平常糊涂怕事的模样,大相庭径。
郡守显然也没见过文馥这样也被他惊到了,沉默片刻之后,他下令道:
“本官宣布,徐兴一案证据不足疑犯文簌,无罪释放。”
文馥忙跪地道:“谢郡守大人,郡守大人英明神武……”
郡守打断他的马屁:“好啦,文县令爱女心切本官理解,但是你身为朝廷命官,还是早些回到庭安的好。”
“是,下官明白。”
……
马车前文馥再次叮嘱道:“女儿呀为父走了,你日后行事稳妥些不要乱惹事,郡城不比庭安爹可护不住你……”
文簌直接将他推上马车:“哎呀我这不是没事吗,你别唠叨了,谢谢爹,爹再见!”
“你~哎!年考后早些回来。”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