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沈澜也知道他是无心之举,没有多怪罪他。
刚才那一下,陈泽宁摸了个完完全全,手感很软还有弹性,他觉得沈澜的分量肯定不一般。
“沈兄这床太小了,我还是打地铺睡地上吧。”
占了人家大便宜,陈泽宁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了,他觉得自己还是睡地板比较安稳。
“这怎么能行,还是我睡地板,你睡床吧。”
“不必,我身体好,你皮肤那么好,睡地板你不习惯。”
沈澜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子女,睡地板太委屈她了,身为绅士陈泽宁当仁不让在船舱里打起了地铺。
就这样二人在船上熬过了二夜,后来沈澜觉得过意不去,又让陈泽宁睡到了**。
反正在过一晚,船只就可以到达金陵,凑合一晚也没有什么事。
晚上两人又少不了肢体接触,本来沈澜还是拘束,后半夜许是太累了,直接放开身体安稳睡了过去。
待第二日天明,沈澜发现自己一手搂着陈泽宁,一腿横跨在他腰上,姿势极其不雅观。
陈泽宁其实早醒了,他装睡免得沈澜醒了尴尬,还好沈澜醒了过来,一直这个姿势他也快绷不住了。
等到沈澜彻底收拾好自身形象后,陈泽宁才假装醒过来打着哈欠道:“沈兄醒的真是早啊!”
“还好,泽宁兄我先去洗漱了。”
沈澜弄了些清水,好好洗了把脸后,她才感觉自己的脸没这么红,刚才她真是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好泽宁兄没醒,不然真的丢死人了。”
洗漱完后,陈泽宁站在甲板上看着前方若隐若现的城镇笑道:“今天天气真好啊,想必今天下午我们就可以抵达金陵城了吧!”
沈澜答道:“嗯,若是风大,中午便可抵达江陵。”
几个时辰后,商船顺利抵达了金陵,陈泽宁看着高大的城门,略带欣喜道:“金陵,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