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诏笑着摇头:“修道之人哪里会去写小说?这小说虽说披着修仙的外衣,其实还是那一套……农家子机缘巧合获得机缘,一路扶摇直上罢了!不过这修仙界,写得倒是有新意。”
“陛下圣明!”仇良一脸佩服地说。
萧诏虽然看透了这小说就是套路,但还是看得津津有味的。
不过,衡川府吗?他那叔叔衡川王说是得风寒不治去世的,据探子得来的消息,其实是服用丹药暴毙的……也不知和这小说有没有关系?
萧诏对求仙就不太认同,看小说图个新鲜就罢了,真的去服丹药修仙?怕不是个傻子!
因为怀疑衡川王的死可能和小说的作者有那么一点关联,皇帝陛下对这小说的作者也有了一点成见了。
正在埋头苦读的姜丰还不知道,好大一口锅砸在了他的头上!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就到了会试之期。
因为寅时就要进场,到了这一日,姜丰等人住得又稍远,半夜就爬起来准备出发去考场。
熊楚楚也爬起来准备吃食了,姜丰饱餐一顿后,说道:“娘子再回去睡觉吧,不要担心,这三日里小心门户,安心等我回来。”
这春寒料峭的,也要像乡试那样在考场里一关就是三天,实在比乡试更艰苦。
想想当初,王珉就是在乡试一命呜呼的,熊楚楚如何不担心?连连说:“相公务必以身体为要!”
“我知道了。”姜丰柔声说着,在妻子期待不舍的目光中踏着夜色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