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珞神色不变地说:“或者是请张氏帮忙管家吧,毕竟是长嫂。别人家的事,管那么多做什么?咱们且乐咱们的!”
王玢还待说什么……
王珞又笑道:“没想到你也这么关注姜家,你们不是至交好友?哈哈……早知道你的眼线那么灵通,我就可以少派些人了。”
王玢一噎,他们堂兄弟,一个为皇帝办事,一个为太后办事,按说利益应该是一致的。
但是却又不一样,皇帝既然从施太后手中收回了东缉事厂,就是希望施太后功成身退,不要再插手朝堂之事。
王玢觉得,皇帝这也是一番苦心。施太后做的事已经够多了,再不收手,就难以回头了。
“我是提醒你,你既不在意我也就不说了。”王玢淡淡地说着,仰头喝了一杯酒。
这是一杯青梅酒,酸酸甜甜的,宴席中喝最是解腻、又不上头。
文人雅士也爱这种酒,正所谓“青梅煮酒论英雄”。
王珞转了转手中薄若白纸的瓷杯,目光微敛……他表面上不在意,心中却思虑开了。
姜家突然把带病的张氏接了过去,难道是大湾事发了?可他都还没收到消息,难道姜家先收到了消息?
东缉事厂的消息渠道总不会落后于姜家吧?
这倒也不是不可能……姜家创造的奇迹也不是一样两样的。如果是姜家出了事,就证明他的刺客得手了。
难道说,熊楚楚死了?
想到这里,王珞的心一阵亢奋,拿着酒杯的手都不禁微微颤抖。
刺杀姜总督夫人成功,这可是他的一项大功绩,足以骄傲半辈子了!
要想骄傲一辈子……那得刺杀姜丰才行。
王珞恨不得马上去查姜家众人的反应,好确定此事,但在王玢面前却不敢流露心情,只想着家宴快点结束才好。
戏台上,戏子仍在咿咿呀呀地唱着“当日里好风光忽觉转变……耳听得风声断,雨声喧,雷声乱,乐声阑珊,人声呐喊,都道说是大雨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