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魏琴扯着手帕,刚做好的花甲,被撕坏了都没感觉。
安倾冉拐出前厅,向着她破烂不堪的小院走去。
悠然自得,进了院子蹿上院角的大槐树,修炼了起来,她等魏琴亲自来找她。
回到房中的魏琴一把扫开桌上的茶几。
“这个小疯子,怎么还不死,气死我了。”一屁股坐在圆凳上,看起来气的不轻。
菊香一手在魏琴身后给她顺气,一边安慰到。
“夫人莫气,被那小疯子气着了身子多不值当,今日将军班师回朝,夫人可要好好准备一番才是当务之急。”
被菊香一说,魏琴才想起今天是安定邦回朝的日子。
“都是那个小疯子,让我一下子乱了分寸。”
魏琴急忙坐到梳妆台前,整理自己的发饰,对着镜子左右打量。
“菊香,本夫人这个发型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当然好看了,夫人今晚这个模样可是迷死人了呢,老爷要是看到了肯定会喜欢的不得了呢。”
菊香掩嘴轻笑,略显浮夸的演技显然取悦了魏琴,让她一下子就忽略了方才心里的不快。
“你这丫头。”假意瞥了一眼菊香,但看的出来,菊香的话很受用。
“一守,我们办完事情要去哪敛财呢。”
躺在树干上,一守躺在安倾冉的肚子上,而安倾冉手挠着一守的肚皮,让它很舒服的眯起眼睛。
听到这话一守不免有些汗颜,这连委婉的修饰词都不用了,“可以找魏琴母女啊,就当是欺负你的利息。”一守没好气的说道。
在安定邦还没从朝里回来的时间里,安倾冉可是走了一趟云府。
云笑然对于安倾冉的到来很是开心,不过开心不久就是有些落寞的瘪嘴,安倾冉可是逗了许久她才开心起来。
原因是再过几天,她们便要离开这片大陆了,怕是要很久不会回来了。
她难得有安倾冉这么合她心意的玩伴,自是舍不得,这一别不知多久才能再见到。
其实安倾冉也有些舍不得云笑然,且不说救过她,单是逗云笑然笑就是一件令她很开心的事情。
让她忘却她曾是二十几岁的人,只是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