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兜里掏出一朵伽蓝菇,一点一点掰碎了往他嘴里塞。
“碰上我这么一位不计前嫌的大夫算你走运,不想死的话就赶紧咽下去。这玩意很苦,这里没水,你将就着吞下去吧。”
凌筠溪动作麻利粗鲁,男人想嫌弃都说不出话来。
她来过这片树林,记得不远处还有一件草屋,是养蜂人专门搭建的,平时一般无人去那里。
凌筠溪盯着这魁梧的身材,叹息:“把你扶过去只怕你没死我都要累死先。”
螨哈红滴蝎的毒性比鹤顶红还要强上一百倍,在天下人认知里此毒无解,也只有隐居深山的高人才知道解法。
男人见女人忙碌着,不像是开玩笑的,也不像要害他性命,戒备心稍微松懈了些,一口一口艰难地咽下那又臭又哭的玩意。
娘的!这也太难吃了。
男人努力地咽,就是咽不下去。
而且……还想吐。
凌筠溪一见他那情形赶紧厉声制止。
“别吐出来啊你,这可是世间少有的宝贝,我可就带这一朵在身上,你不要命了就吐吧。”
捣鼓了许久,凌筠溪筋疲力尽,摘下面罩大口呼吸清新的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