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没见过大场面。
这要是换成让杨川进来看到，那人家绝对能面不改色。
别说戴在手腕上了，就算是看到顾羡礼拿这种发圈来扎头发，他都不会表现出一丝的惊讶。
甚至还会默默感叹，小公主现在玩的方式终究还是收敛了点儿。
到了下班时间，顾羡礼有个应酬的饭局。
池岁跟着过去。
一整个下午，顾羡礼都戴着那根发圈，没有要取下来的意思。
池岁原先还没觉得有什么。
直到上了车，去会所的路上，他还是戴着。
“……那个，”凡事有个度，池岁虽然作，但也知道分寸，“你要不，把这个先取下来？”
窗外天色昏黄，景物飞速行驶。
光线影影绰绰，顾羡礼低应了声，“哦。”
他平静反问。
“为什么要取？”
池岁眨眨眼，好心提醒，“毕竟是有合作商在场的饭局。”
“让他们看到顾总那么随意的话，”池岁沉吟片刻，考虑到的因素很多，“会影响合作，影响签合同吧？”
顾羡礼面不改色，“我高兴。”
说着，顾羡礼解下袖扣，将衬衫袖口挽了上去，露出一截劲瘦的小臂。
男人嗓音冷淡，平静无痕，“他们爱签不签。”
池岁：“……”
顾羡礼这话呢，言下之意就是——
对于今天的合作应酬，不是我求着他们，而是他们求着我，希望我能赏个脸到场。
拽哦。
-
在接引下，到了包间。
在场的都想从顾羡礼手中拿下这份合同，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无声针对。
王柏也在，只不过是处于陪跑的佛系状态。
他最近被逼着接手王家产业，跟过来长点商业上的资历，其他的不在意。
池岁全程低着头，吃着顾羡礼剥好的鱼、虾、蟹。
所有人无一不把目光放在顾羡礼的身上。
以及……他手上的发圈。
这样的场面，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角落里。
全程没说话的小明星被身旁的刘总推了下，一阵耳语，让她看向顾羡礼的位置。
小明星面露为难之色。
刘总可不管那么多，扯松她的领口，递了杯酒，低声催促。
池岁吃了个四五分饱，没事干，全程看在眼里。
直到小明星走近，浑身都在颤抖，紧张到极致，“……顾，顾总好。”
“我，我代表着刘总，过来，敬您一杯。”
池岁也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