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聿恒淡淡道:“别为难这小兄弟了,青莲宗我已遣人暗查,不日定会有消息的。”
“不单只为青莲宗的事,这小弟弟身上,肯定有什么问题。”阿南凑近他,悄悄和他咬耳朵,把之前他看到卓晏的奇怪表现给绘声绘色地形容了一番,“我觉得他啊,绝对有问题!”
“瞎操心。”朱聿恒哪会不知道她的意思,肯定是指梁垒对卓晏有异常反应。
“哎,万一阿晏家学渊源……”
朱聿恒哪会搭理她这种见风就是雨的臆想,转身就走。
阿南追了上去,又问:“如果不是我猜测的这样,那你说,原因是什么?”
朱聿恒脚步不停,只道:“无论是什么,我们在这儿猜测有什么用?查一查不就行了?”
“哎,真无趣啊,猜猜未知的事情,探索未知的地域,这是人生一大乐事呀。”阿南跟在他身后,道,“我就很乐观。我觉得,以梁垒初次见阿晏时的反应来看,他或许与卓寿有关,而梁垒又与九玄门有关、九玄门与青莲宗有关、青莲宗与关大先生有关、关大先生与‘山河社稷图’有关……所以兜了一圈,这小弟弟啊,说不定和一切都有关!”
朱聿恒脚步略停了停:“我会加派人手去查。”
“就是嘛,这么大一个突破口,不得好好查查?”阿南满意地笑了,又想起一件事,忙道,“对了,还有卓寿生前收到的最后那封诅咒信,查到是谁写的了吗?”
朱聿恒道:“这个倒很简单。卓寿是被流放的,而敦煌又是军镇,寄给军中司仓的信,驿站必有登记造册的,稍等一等吧,很快就能有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