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等着,不管许微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是伤心亦或是生气都好,可是最终许微然只是默然的合被睡下,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有做。
一时间秋莹也猜不到许微然在想什么,愣愣地在沙发上坐着,黑暗中所有能用来感知的器官都注意着许微然,想知道她会不会因为太过伤心又不想她知道,躲在被中偷偷哭泣。
什么都没有,秋莹等了许久,耳中能听到的除了窗外清风吹过输液的沙沙声,就只有细微的虫鸣,连鉴定许微然是不是睡着了的呼吸声,她都听不到。
迷蒙间,虫鸣变成了鸟叫,秋莹似乎还听到了许多人说话的嘈杂声,还有不远处刀切在案板上“剁剁剁剁”的声响。
猛地一下睁一眼,秋莹都不知道自己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现下天却已经大亮了。
掀开一半捂在头上的薄被,秋莹从沙发上站起身,使劲儿伸了个懒腰舒展在沙发上蜷缩了一晚的身子,打眼一看,本应躺在**的许微然却已经不见了人影。
唯一残留着的那一点睡意也在这一刻消失无踪了,秋莹定了定神,还没等她真的走出门去找许微然,许微然已经端着两个人的早餐回来了。
“醒了?醒了就去洗漱然后过来吃饭。”
许微然的声音听着并没有什么不对,秋莹打量着她精神也还好,只当她一觉醒来已经忘了昨晚发生的事,病也大好,高高兴兴的应了一声就拿着东西洗漱去了。
只是她没有看到,没有人看到时的许微然眼中流转的落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