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没有想到她会自己拔掉针头走出来,又或许是不放心她一个人躺在病**,许之楠并没有带着慕飞走多远,就在离她的病房一个拐角的阳台那里,而他们谈话的声音也都清晰可闻地传到了许微然耳朵里。
“严重,不告诉她真的可以吗?”这是慕飞的声音,许微然到这里的时候刚好只听到了这么半句。
他们果然是有什么事在瞒着她,许微然眉头微蹙,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不能告诉她。”这是许之楠的声音,许微然悄悄探出头去,果然看到他正一脸严肃地警告慕飞。
“可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慕飞的表情也好看不到哪里去,显然刚刚听到的消息让他很是震惊。
孩子?什么孩子许微然听得一头雾水,抿了抿唇,更加小心地隐藏起自己的行踪来。
“那又怎么样?”许之楠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冷漠,“孩子已经没有了,还是顾言承亲口说要打掉的,你要怎么去告诉她这个现实?”
“我”慕飞哑口无言,换做是他他也的确说不出口。
那个畸形且没有办法活着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对谁来说都是没有办法接受的吧,更何况是许微然
“什么孩子”
许微然此时俏脸煞白,虽然只听到了一点,但是她很肯定那两个人口中的“她”就是指的自己,大恸之下连声音都显得缥缈空洞了起来,“你们跟我说实话,我不是酒精过敏,我是失去了一个孩子是不是?”
难怪难怪这次醒来之后她总觉得自己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不光是心里,就连身体都空落落的,绵软得厉害。
许微然扶着墙勉强支撑着自己不滑落到地上,眼神恳切地看着面前这两个人,希望他们能够大发慈悲,对她说一句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