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南山南有一句话倒是没有说错,她这边宣传片完了之后只怕就该要进组了,能用来给她像以前那样一整天都泡在电脑前翻译东西的时间基本就没没有,现在的确是该抓紧了。
像许微然这种不做的时候拖得天昏地暗的人,一旦认真做起某事会专注得忘了时间也是常有的事。
不要说时间,郝如晴她们回来的时候以为许微然都还没有起床,来敲门的声音许微然也完全没有听到。
一直到顾言承中午回来。
听母亲说许微然在**睡了一上午,顾言承有些担心,还以为她又像他们第一次那样,被折腾得发烧了。
谁知打开门却听到清脆不间断的键盘敲击声,视线一转,果然看到许微然缩在沙发上,怀里抱着的东西当然就是她的笔记本无疑了。
“微然,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其实顾言承想问的是刚刚母亲过来叫你你怎么不应声,但是想到昨天被许微然冷战时的心情,话出口下意识地就换了种方式。
然而回答他的还是只有键盘被敲击的声音。
从来都没有机会见过许微然认真工作起来是什么样子的,顾言承还以为他又哪里惹到这位大小姐了,只好走到许微然背后,伸手搭上她的肩膀。
“微然,你怎么了?”
许微然刚刚才解决了一个卡了她好久的问题,正是文思泉涌的时候,自然是全神贯注在她正在写的东西上,完全没有听到身边人的动静。
但顾言承这一突然的动作,吓得许微然差点直接从座位上跳起来,刚刚已经想好了的句子都给忘记了。
“言,言承哥哥,是你啊?”终于对身边的事情有了反应,许微然回头几句看到顾言承正诧异地看着她,才想起去看一眼时间,居然都已经十二点半了。
也是走进了顾言承才看到,许微然居然是盘膝坐在沙发上,头上乱糟糟的也不知道是在干嘛,“你在干什么?”
都被打断了思绪,许微然也不急着继续了,分别将两边的文档一起保存好了之后,才跟顾言承抱怨:“之前接的翻译稿啊,一直没时间做,差点都给忘了,所以只能从现在开始疯狂的补了啊。”
“”居然是在工作?顾言承也觉得有些稀奇,虽然他们拍宣传片的时候许微然的态度也一直都很积极,但那也是因为身边一直有人催促着,此刻知道许微然竟然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由也觉得有些想笑。
“先下去吃饭吧,中午你不午睡的话,还可以加两个小时的班。”
似乎也只能这样了,许微然合上电脑想要站起来,谁知这一动,却发现她的腿就像是已经自立门户了一样,完全没有知觉了。
这当然不可能是真的没有知觉了,只是那种又麻又痛的感觉,让许微然完全找不回她对自己下肢的指挥权。
“怎么了?”似乎是看到许微然做了起身的动作之后又坐了回去,顾言承有些奇怪地问。
“腿麻了”
已经不知道此时此刻他还能说一些什么,顾言承弯腰将许微然抱起来,将她平放在**,特别是两条腿,按得笔直,然后才一点一点帮她按摩,让她盘坐了这么久一直受到压迫的血管总算是能顺通无阻了。
“好了,已经不麻了。”这种情况腿部再受到按压肯定比让它自己恢复还要更难受,但许微然却是连哼都没有哼过一声,默默地忍下来了。
见许微然下床蹦了两下,的确是没有什么问题了,就想直接往门外走,顾言承也不提醒她头发的问题,只是跟着她一起下了楼。
昨天顾言承跟许微然之间有问题,只要是还没瞎的人都看得出来,今天许微然又是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房间里,他们当然会想那两人之间的问题是不是更严重了。
但是现在见到许微然跟顾言承一前一后走下来,顾言承脸上似乎来隐隐带了些笑意,所有人都不免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两人葫芦里到底是在卖什么药。
直到他们终于注意到了许微然非一般潮流的发型。
上午许微然出房门的时候当然是简单的收拾过自己的仪表的,所以顾旭看到的她虽然人不怎么精神,但是还很正常,此时的许微然虽然依然穿着那身宽松的运动服,却是已经和正常没有什么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