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两天，曲悠悠也是过得浑浑噩噩。
每次她都告诉自己梦醒了就该面对现实，但每次，她给自己的暗示都在脑中又涌出“悠悠”二字时溃不成军。
手机震动了一下，曲悠悠拿起一看，是今天的微博热搜的推送——
【黑马影帝的诞生！】
“什么啊……”曲悠悠不耐烦地点了删除。
忽然铃声响起，屏幕上显示着编辑的名字，曲悠悠一惊，才想起到了交稿的时间了。
“喂……”曲悠悠接起电话，还在思考该怎么和编辑谈违约金的事儿。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啊，阿攸啊，告诉你个好消息，这本小说有个影视公司想买版权呢！”编辑兴奋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小说？”曲悠悠听得一脸懵逼。
“对啊，前两天你不是把完稿发给我了吗？还是大半夜发的。”
“我……”曲悠悠眉心一跳，“我发给你的完稿……讲了什么？”
“啧，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
编辑越说曲悠悠的心情越沉重。
编辑收到的完稿，正是她所看到的，那些自己浮现在电脑屏幕上的文字。
“可惜男二那对cp都死了，不过问题不大，现在的观众都喜欢这种意难平的剧情。”
“我不想卖。”
“啊？阿攸，我没听错吧？你难得出了篇有人愿意买的小说，你还不卖？你是不是没睡醒啊？”
“我很清醒，我不想卖。”曲悠悠握紧手机。
“我看你是真的没睡醒，阿攸，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你可要想清楚了，过两天我再联系你。”
“嘟，嘟――”
手机里传来电话挂断的声音，曲悠悠放下手机，从床头柜里翻出了她的银行卡。
违约金不低，她之前虽说攒了一些钱，应该还是不够，只能厚着脸皮问那两个亲生爸妈借了。
她找不到回到茂行身边的方法，那些文字，是她与茂行最后的联系了。
又过了两日，曲悠悠忽然又接到了编辑的电话，说是要面谈一些关于那本小说的事。
约定的地点是一家很高端的咖啡厅，曲悠悠虽然疑惑，但也还是赴约了，她的编辑她之前见过一次，是个和善的大姐姐，心直口快的，但总是会为她争取利益。
“王姐。”一进门，曲悠悠便被服务生引到了一个包间。
“阿攸啊，姐跟你说，那个影视公司虽然才刚成立，不过听说老板可是个新晋影帝，不会拿着你的书霍霍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的不想卖……”曲悠悠低着头。
“你……那你可想清楚了啊，违约金可不便宜。”
“嗯……”
“啧，我先出去接个电话。”王姐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走出包间。
包间中顿时安静下来，曲悠悠搅着手指，思考着要用什么借口离开。
忽然包间的门被打开，曲悠悠抬起头，看到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走进。
“你好，你是不是……走错了？”看那人径直走到自己对面，曲悠悠连忙开口提醒。
“请问你是阿攸吗？”男人开口，声音温润。
“是……”
“那就对了，我是来同你谈版权的。”男人的声音里带上明显的愉悦。
“不卖。”
“噗，阿攸小姐还真是直接。”男人优雅地坐了下来，“谈不成也可以交个朋友嘛，干嘛对我这么提防呢？”
曲悠悠拧眉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