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的始作俑者,好像就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家伙。
我们出海已经有些时日,却始终没有发生这类怪事,我便将其抛在脑后,直到刚刚想起,这才突觉事态远比我想的严重。
诸如此种死在船上的冤魂,往往怨念极深,难以轻易除掉,更何况此时我孤立无援,连对方到底是人是鬼都不清楚。
正当我心中犹豫之时,那白衣女子呼的一声飞到半空,犹如一只扑食的夜枭般向我袭来,我就地一滚,堪堪躲开,再回头时,心中大惊。
那女子刚刚所接触的甲板,竟然留下了一大滩漆黑的血液,味道恶臭无比,柚木打造的船板竟在这血迹腐蚀之下散发出阵阵白烟,闻之只觉头晕脑胀。
见此情形我也不敢轻易挥刀,谁知道那女子腹中还有没有这种黑色血液,如此强的腐蚀性,若是沾上半点,纵使是金身罗汉只怕也得脱层皮。
接连闪避之下,我竟被逼到绝境,身后便是船长室的门板,眼看那白衣女子欺到身前,我一咬牙挥出手中的分水刃,就在此时,我的手臂僵在半空,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抓住,再也无法动弹半分。
我心道苦矣,这回算是栽了。
就在我万念俱灰之际,突然觉得周身一冷,好像被人从头到脚的泼了一盆凉水,皮肤上冰冷的触感让我隐隐察觉到了不对,眼前的景象也逐渐发生了变化。
千子等人,正站在据我数米开外的地方,小胖手里拎着打水的木桶正警惕的看着我:“沉哥,你他妈中邪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