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其实是那个司机一直在说女孩爱吃橘子橘子橘子，说得江一休满脑子都是橘子什么女孩爱吃橘子，再接着醒过来的时候自己手里提着一袋橘子。
买了以后才想起来，程优压根就不爱吃橘子。
“吃饭吧。”
“嗯。”
江一休洗了手在饭桌前坐下，两人都有心事。
程优的心事就是钱钱钱从，她心里有事，吃饭的时候难得的不说话，她不说话江一休也不说话，气氛极其的诡异。
好久，江一休放下空的汤碗：“听说。”
程优的心咯噔了一下。
江一休抽了纸巾擦拭了一下嘴巴，漫不经心的说一句：“你画展在退票。”
“嗯……”程优低头喝了一口汤，又呛又烫的感觉。
“你知道一千万能买多少个橘子吗？”
程优不说话。
“你没必要承担这个债务。”如今他所说的所做的已经超过了自己的界限。
“我知道。”
“你把画卖了怎么办？”
“重新画呗。反正画画就是动手的事情，只要动手不就行了。”程优轻描淡写的说。
江一休夹了菜放进碗中说：“你有考虑签约吗？”
她楞了楞抬头看他：“签什么约？”
“江梦文化。近年也签了几个作家，倒还没签过。只要你签了，一千万给你。”
程优拧眉：“我不需要。”
“不要误会，我是一个商人，我签你就是看中你的商业价值，不要以为我是为了所谓的同情心。你签了我，那就代表你的画廊也是我旗下的，你的画也是我的，一年你最少要给我画出十五张有价值的画，五年为期，当然这里会给你一定的分红。”
“画廊也是你的？”程优有些不可思议。
“因为我不保证你一定能赚钱，所以我必须要握着点实际的东西在手里。”
她亏了！亏大了好嘛！
“你这跟强买强卖有什么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