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些做生意的,最怕的是什么?”
姜时尧摇了摇头,心想他又不是做生意的,哪里知道那些。
“你有话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他还得费脑子去硬猜。
猜来猜去的多累啊。
听了姜时尧的语气,曹恒也不再卖关子了,他直接开口,同姜时尧讲:
“他们做生意的最迷信了,路上碰到个算卦的,都得算上一卦。”
“咱们两个直接装成算卦的,在那煤矿跟前摆摊一坐,就不信他不上钩。”
姜时尧听了,面带怀疑。
但眼下貌似,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主意了,他想不出来什么别的好的法子。
倒不如先听曹恒的,去煤矿跟前碰碰运气,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了,也有可能。
二人当即便拍板决定,就这么干。
拎着刚从百货商场里买来的东西,就直奔煤矿门口守株待兔。
姜时尧临走之前突然想到:
“咱们今天不能出门太久,我出来的时候,没想那么多,里里还自己一个人在家呢。”
“两个小时,若是蹲不到人咱们就回家。”
想到曹母那天同他说的,怀疑姜建军会对姜里里动手,姜时尧面上就全是焦急。
他心中不知为何,总隐隐有些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