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沈老夫人睨了沈砚舟一眼,手里利落的又剪下一朵残花,才道:“知道又如何?棠儿的婚事已成定局,你莫要在找别的法子阻止了。”
“祖母,现在外间除了孙儿与棠儿的传言之外,也不少人重提了当年国师的预言,凛王在京中呆不长,而且国师的卦象一向不会出错,陛下也绝不可能容得下凛王,难道真的要让棠儿嫁给凛王,去北疆吃苦吗?”
而且,万一萧烬介意那些传言,要退婚呢?
沈砚舟压着兴奋。
他都没想到那些传言会传得这么快,说辞还这么好!
见沈老夫人只是皱着眉头,没回答,他又劝道:“而且棠儿去北疆吃苦都算好的了,若是凛王惹得陛下震怒,牵连了棠儿,我们又岂能摘清干系?凛王就是个灾星,和他扯上关系是没有好下场的,若凛王当真爱重棠儿,祖母将这些利害与凛王说清楚,他必定是愿意退婚的!”
“凛王退婚,然后呢?你又打算如何?”沈老夫人终于开口,“你别忘了,我们可是跟裴家约好,今日人家就要登门来重新议亲的。”
沈砚舟愣住。
见他似乎当真将裴家的事情给忘了,沈老夫人忍不住长叹一口气,后悔当初竟然会想要将苏绾棠许给沈砚舟,才叫沈砚舟生了这些念头!
“我告诉你,郑家的传家之宝,先皇后当年从不离身的玉镯已经在棠儿手上了,这玉镯是不仅是凛王正妻的象征,更是郑氏半壁势力的象征,凛王既然肯将如此贵重的东西交给棠儿,便是许给了棠儿绝对的肯定,他决不会退婚,你也最好趁早收起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