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冷哼,“才短短几日,就三次遇险,这次更是让人找到了府里来,若往后你跟着他,还不知道要经历多少次凶险,你就当真不顾母亲和祖母心疼?不怕有一日那些人对祖母和母亲动手?”
“难道兄长还想让我抗旨不成?”苏绾棠反问。
沈砚舟噎了噎。
见他又想说别的,沈老夫人先道:“抗旨自然是不能的,何况你与凛王既然是真心相爱,也自是应当同舟共济,倒是舟儿你,明知道你妹妹已经定亲,就快要成婚了,为何还要深夜去她院中?就算你们过去亲如同胞,也是时候避嫌守规矩了。”
一句亲如同胞,便是将沈砚舟和苏绾棠的干系划得清清楚楚,再一次提醒沈砚舟他只是苏绾棠的继兄。
沈砚舟心头不情愿,面上却露出反思的样子:“祖母教训得是,是孙儿考虑不周,只因为今日奔波了一番,又去见了裴家的人,所以腿酸痛难耐,青松他们又还不太熟练,按得不如棠儿好,孙儿便去找了棠儿,哪知道却发现凛王在棠儿房中,孙儿也是担心影响棠儿名誉这才说了棠儿几句,没想到就被人从身后偷袭,晕了过去。”
“什么?有人偷袭你?”沈老夫人大惊,忙看向大夫。
沈砚舟正要详细说明当时的情况,大夫已经疑惑道:“这……老夫没查探出来,从脉象看,公子只是情绪激动,并未受伤……”
大夫说了一半,忽然撞见沈砚舟阴沉沉的视线,当即打了个哆嗦,又找补道:“不过……若是高手偷袭,也的确可以做到不留痕迹将人击晕。”
苏绾棠想了想道:“可当时院中已经有影卫在了,能在影卫眼皮子底下动手,莫非当时刺客就已经潜入,想要先将兄长击晕,再趁乱掳走孙女,但后来又发现了影卫,这才没着急动手?”
说到此处,她又对沈老夫人说:“祖母放心,明日我便去凛王府,问问当时守在院中的影卫。”
见她如此维护萧烬,沈砚舟的脸色更沉了。
从背后袭击他的人摆明了就是萧烬的人,他晕了,萧烬才好和棠儿独处!
他磨了磨后牙槽,才压下怒火,故作疑惑的问:“说到刺客,既然凛王早知道有刺客要来,怎么只派了影卫暗中保护,不曾告知府中护院?就连我去的时候,凛王也没有说出实情,莫不是还有别的什么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