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良也闻讯赶来,痛心疾首道:“清仪,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是要毁了整个裴家啊!”
“毁了裴家?”裴清仪止住笑声,眼神阴冷却又带着几分癫狂,“我就是要毁了裴家!你们不是最看重家族利益吗?不是最在乎权势地位吗?我偏要看看,当这一切都化为乌有时,你们会是什么模样!”
裴夫人哭着拉住她的手:“清仪,快跟你父亲认个错,咱们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裴清仪猛地甩开她的手,眼中满是恨意,“三年前你们逼着我与砚舟退婚时,可曾当我是家人?我不过是一枚棋子,你们需要我做什么,我就必须做什么,从来没有自己的选择!”
她环视着眼前这些所谓的亲人,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既然你们毁了我的人生,我就要毁了裴家!”
裴明德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疯子!”
“我是疯了!”裴清仪大笑,“被你们逼疯的!你们不是一心想要辅佐三皇子吗?我偏不让你们如愿!我要毁了你们所有人!除了裴家,沈家和三皇子我也都不会放过!”
她的笑声在裴府上空回**,带着说不尽的疯狂与恨意。
“糊涂啊!”
裴明德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心护着的女儿,竟然会因为一桩婚事对他们怨怪至此!
但已经来不及了,王大人随即带着太后亲卫破门而入,将裴家上下全部押入诏狱。
临走前,裴清仪望着仿佛被洗劫过的裴复,眼中迸发出强烈的痛楚与畅快,复杂的情绪交织,将她原本清绝的面容也变得扭曲。
当天晚上,苏绾棠还在偏殿照顾萧烬,便听说裴清仪在诏狱中自尽的消息。
之前她跟裴明德说的话也早已传入宫中,想起裴清仪那般温婉大方的一个人,竟然是如此下场,苏绾棠不由得心中戚戚。
可沈砚舟……又当真值得裴清仪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