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看到有些人贪婪,具体是什么,你还需要我去说吗?”祁老爷子反讽道。
他不对她执行家法,这已经是最大的恩惠了。
“老爷子我…”林安容还想为自己辩解。
“再多说,立马就去祠堂受家法再赶出祁家。”祁老爷子发话了,林安容只能强忍着。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回房收拾东西。”临走前,林安容还不忘狠狠瞪了眼宁澜姿跟江秀琴。
她一走,江秀琴就立马对宁澜姿谄媚,拉着她的手,十分热情,“澜澜,我看你最近都瘦了,今晚二嫂给你炖鸽子汤,我们女人就要多喝鸽子汤身体才好。”
“哦,谢谢二嫂了。”宁澜姿自然知道江秀琴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无非是祁家当家女主人的位子。
现在林安容被赶走,位子就空出来了。
一年都能捞上过亿的钱,谁会不惦记呢?
“哎呀,说这话真的是太过客气了,我们是一家人来了。”对于江秀琴的卖力讨好,宁澜姿也只是一笑而过。
“老爷子,我们出去散散步?”宁澜姿看向祁老爷子道。
祁老爷子知道宁澜姿是有话想要单独跟他说,他点头应声。
……
晚上,一家人齐聚饭厅。
祁连珩的脸色沉得像碳一样,眼神微冷,浑身散发出戾气,像是一层黑雾萦绕着他,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目光落在宁澜姿身上,半眯着眼眸,迸射出寒光。
他只不过是出个差而已,一回来,母亲就被宁澜姿赶出祁公馆了?
宁澜姿淡定地喝了口汤,祁连珩这副鬼样子,她看在眼里,别说有多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