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疏鸿下楼,看见沈年正在楼下眼巴巴等着他,唐疏鸿淡淡一笑,走过去问:“在等我?”
沈年用力的点了点头,“嗯。”
“等我干什么?”
“谢谢你。”
唐疏鸿愣了一下,“谢我做什么?”
“就是谢谢你。”沈年两眼弯弯,开心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在沈年这么乐观的人面前,唐疏鸿也不禁动容,他摸了摸沈年的头,“不客气,快回去好好休息吧,我要走了。”
沈年嘴上点头答应,但人却跟着唐疏鸿走到了别墅外面,她坚持把唐疏鸿送到门口,直到他上车后才转身回去。
在沈年躺在**刷手机看帅哥美女的时候,另外几个人就没那么好过了。
在一栋豪华别墅里,响起一道撕心裂肺的嚎叫。
“你这个逆子,我叫你打架,混KTV喝酒!连学校都关不住你了,你想上天是不是,是不是!”
何立趴整个人都被绑在凳子上,旁边一位精瘦的中年男人手里拎着皮鞭,一鞭一鞭比一鞭狠,完全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爸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别打了嗷——!”
何立的母亲也在旁边劝道:“老爷你别打了,他身上还有伤呢,你自己儿子下手这么狠,你是想打死他吗?”
“你给我闭嘴!还不是你惯的,要不是你纵容他,他会变成这个样子?屡教不改!我今儿打死他,省得哪天被人打死了!”说完又是一鞭子。
“谁他妈告的状啊,嗷嗷嗷!!疼!”
“你还敢说脏话,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错了错了,不说了,爸爸,亲爸,饶了我吧哎哟喂!”
何立不断求饶,里子面子全没了,也没能让他父亲对他手下留情。
而施禹和施齐两人则是被骂了一顿,现在正跪在他们老妈面前求她不要哭了。
而旁边的房梁上,还挂着一条白绫。
很明显,施妈妈已经被他们气得想悬梁自尽。
而施禹和施齐两人小心翼翼的管擦着施妈妈,生怕她出什么事情。
“你们爸爸在国外这么多年没回来过,哪天他回来,看见你们变成这样,就会说我没有教好你们,与其这样,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女人站起来,又冲着白绫跑过去,两兄弟立马拉住她,“妈,对不起,我们知道错了,你打我们吧,怎么打我门都行,不要做这种傻事!”
“我们以后再也不干这种事情了!”
两人好说歹说,千保证万保证,才让施妈妈情绪平复了一些。
另一边,方勤顶着大太阳,在院子里罚跪,手里举着厚厚的一摞书,他扭头看了眼白发苍苍的爷爷,板着脸同一块站在太阳底下,几次想开口,却欲言又止。
老人家虽然上了年纪,但身体却站得笔直,长满皱纹的脸上带着一股子杀伐的气息,眼神依旧锐利。
方勤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挺直了后背,继续跪着。
至于赵永,他家里没有人,他看着视频里絮絮叨叨的母亲,目光却没有焦距,似乎在神游天外。
“我和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视频里传来女人严厉的声音。
赵永回过神,啪的一下扣上了平板,“永远都是这些话,你们什么时候管过我?”
这次,除了沈年之外,其余人都被家里人狠狠地收拾了一顿。
……
傅泽霖的别墅里。
老李敲响书房的门,恭敬地说道:“少爷,王总来了。”
傅泽霖下楼,王衡满脸堆笑地站在门口,冲他笑道:“傅总,方便聊聊吗?”
傅泽霖径直走到沙发坐下,看都没看王衡一眼,自顾自地端起桌上的水杯,漫不经心的说道:“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聊的。”
王衡厚着脸皮走过来,将手里一个精致的木盒放下,再也没有了昨日的理直气壮,笑着说:“我来是替我那不争气的儿子赔礼道歉的,这孩子从小就这样,不服管,我们这些当父母的,也拿他没有办法,但也不能放着不管您说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