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可以这么轻易的得到一切,为什么你不去死?为什么连火都烧不死你?”
“你该死的!”
“你就该死在那个小黑屋里的!你为什么要变得正常?你为什么要夺走傅泽霖对我的信任和爱?你为什么这么下贱连自己妹的男人都要抢?”
“那是你的男人吗?”陆蓁蓁青筋直跳,脸上带着不可遏制的怒意,“你才是,跟你妈一样,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你妈喜欢上了别人的男人,就抢了别人的男人。而你,跟她一样下贱,又来抢走我的童年记忆。
沈晚,当你冒充我站在傅泽霖跟前,对他提要求时,你都不会良心不安吗?你们将我关在那样一个小黑屋里,让我吃着猪狗都不吃的食物时,你晚上就没有做噩梦吗?”
“刚刚那些话,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哦,我忘了,颠倒是非黑白是你的强项。可惜了,事实终究是事实,不是你想颠倒就能颠倒的。”
“所以,你妈遭了报应,沈明德也遭了报应。因为,只有失去一切,包括尊严和生命才是你们这群灵魂肮脏的人该有的归宿。”
“不!不是这样的!”桑隅疯狂的反驳,“陆蓁蓁,你这是污蔑!”
“我看你是扮演别人的身份扮演久了,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吧?”陆蓁蓁蹲下身,掐着桑隅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沈晚,不要桑隅做久了,就忘了自己是谁。”
“不!”
“你知道桑隅是谁吗?”陆蓁蓁毫不犹豫的在她伤口上撒盐,“桑隅是桑淮的同胞妹妹,他对他的同胞妹妹有着男女之情,可是…他妹妹在三年前死了。”
桑隅震惊的看着陆蓁蓁。
“所以,无论你在哪儿,都只是个替身。在桑淮跟前,你是他爱慕的亲妹妹的替身。而在傅泽霖跟前,你是我的替身,哦,不对,或许连替身都不是。”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桑隅疯狂的咆哮,“陆蓁蓁,你休想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你可真可悲啊,在这个世上,没有一个人爱你,没有一个人在意沈晚怎么样了,你却像个傻子一样,在哪儿沾沾自喜,觉得别人爱你在意你,你可真是可笑!”
“不,不是这样的,你胡说!傅泽霖爱过我的,他爱过我的!”
“他从未爱过你,如果不是你偷走了我的童年,偷走了我和他的那段岁月,他甚至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而当你惹我不快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
“不,不是这样的!你骗我,我要傅泽霖亲口跟我说!”
“沈晚,你已经没有机会了!”陆蓁蓁已经没了耐心跟她纠缠,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桑隅,“是不是这样的,你下地狱去思考吧!”
陆蓁蓁说完这话,多准桑隅心脏的地方,直接一枪,顿时鲜血四溅,桑隅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此时的桑隅已经完成失去了理智,眼里都还写满了疯狂和不甘,直勾勾的盯着陆蓁蓁。
“不…”
桑隅捂住心口,垂死挣扎,试图让鲜血不再流出,却是徒劳。
她这辈子都在跟沈年比,从知道沈年的存在后,她就想着一辈子都要将沈年踩在脚下。
她活着一日,就要盖过沈年的光芒,沈年只配当她成功路上的垫脚石,只要她不要又不能拒绝的东西,才会给沈年。
本来所有的一切都很顺利,沈年变成了傻子,被囚禁在小黑屋里,而她是光鲜亮丽的沈家大小姐,人人羡慕,容貌家世地位称不上一等一,也算是数一数二,才华横溢,追求者无数。
她的同学,几乎所有人都羡慕她。
……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是从沈年嫁进傅家,从她发现傅泽霖长得英俊帅气又有能力,是从她的父母告知她傅泽霖有被治好的可能,是从她看见傅泽霖小心翼翼的呵护着沈年,像对待绝世的珍宝。
从那个时候开始,她突然就后悔了,后悔让沈年替嫁。
她甚至觉得,是沈年抢走了她的缘分。沈年拥有的一切,本该都是她的,傅泽霖的温柔体贴、宠你爱护,傅总夫人这个万千少女羡慕的身份,傅家带上的地位和利益,都该是她的。
有时候,不甘心和嫉妒这个东西一旦滋生,就会疯狂的生长,将所有的理智淹没,直到将人摧毁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