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陆蓁蓁凄厉又痛苦的叫声响彻空旷的房间。
“哈哈哈!”
听到陆蓁蓁痛苦的叫声,桑淮大笑起来,状似癫狂,就像个疯子一样。
“哈哈哈哈!”
一时间,房间里,痛苦的哀嚎声和癫狂的笑声交织着,仿若有鬼在哭狼在嚎叫。
笑声持续了足足一分钟,才停下来。
桑淮对着一个方向,疯狂的大吼道:“糟老头子,我说过我会让你后悔的,就算你死了,我也会让你后悔的。
你不是那么护着傅江成吗,你不是不要我们兄妹吗?
你要护着傅江成,我就非要杀了傅江成。你希望你最看重最喜欢的孙子能够健康长寿,我就偏偏要让他做个短命鬼。至于你不太待见的傅煜廷,我就替你做个好事,帮你杀了他,你说好不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
桑淮说着,就又癫狂的笑了起来。
陆蓁蓁拔出傅泽霖胸口的刀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却也知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她用最快的速度将傅泽霖手腕上和脚上绑着的绳子切掉。
这时,傅泽霖突然睁开眼,朝她眨了一下眼。
虽然早有预料,但手中的刀仍旧没有握稳,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刀子掉落到地上的声音,将陷入癫狂状态的桑淮惊醒。
察觉到充满了杀意的眼神,陆蓁蓁拖着傅泽霖往后退了两步,再看向傅泽霖时,他已经闭上了眼睛,脸色苍白的他看上去就像是已经死掉了一样。
陆蓁蓁将傅泽霖放下,豁的起身,转身戒备的看着桑淮。
“陆蓁蓁,傅泽霖现在已经死了,你想要个什么样的结局呢?”说着,桑淮朝陆蓁蓁的方向走了过来,在距离陆蓁蓁还有两步之遥的时候停了下来,他眸光幽幽的盯着陆蓁蓁,眼底的疯狂还没有散尽,“要不,你为科学做一下贡献吧?”
桑淮这话让陆蓁蓁眉头皱起,刚刚哭过的她眼眶红红的,让她艳丽逼人的脸上多了一丝柔弱的破碎感。
这让桑淮又朝她走了一步,她想要往后退,却发现她已经没什么可退的了,于是只能站在原地,看着他靠近。
“桑淮,你到底想做什么?”陆蓁蓁心里计算着时间,红着眼睛看着桑淮,像是要看进桑淮的心里去,“如果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傅泽霖就是你的侄子,可你竟然从一开始,就算计他陷害他,在他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
你之前说,你觉得你从小就受到了不公平待遇,可你傅泽霖做的那些事情,就公平了吗?”
陆蓁蓁的话,让桑淮怔了一下,也只是怔了一下。
“陆蓁蓁,别巧言令色了。今天就算你把死的说成了活的,你的结局都早已经注定了。”桑淮说着,又阴恻恻的笑了起来,“真正的桑隅虽然不是你所杀,可你杀了我另外一个妹妹,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你的另外一个妹妹?”陆蓁蓁挑眉,“你说的是沈晚吧,她除了占用了你妹妹的名字之外,哪里像你的妹妹?
她从大火中被你救出来后,整容后变成的是我先前的样子,至于她的性子,我想就更不可能像你妹妹了。
光是听桑隅这个名字,就应该是个善良的姑娘。可沈晚她,跟善良二字完全沾不上边,甚至跟善良完全相反。
她恶毒,随时随地都在算计着别人,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她可以不择手段甚至不惜做违法的事情,也要去搏一搏。
她那种人,自私自利得连自己的父母都可以抛弃都可以利用,你拿她和你的亲妹妹桑隅比,这对你的亲妹妹桑隅,只能是一种人格上尊严上的侮辱!”
陆蓁蓁说得很有道理,但桑淮讨厌亲妹妹身上的这种善良。
因为善良二字,他和真正的桑隅从小到大吃了不少的苦,那些苦无人可言说。
所以,后来,他变得薄情寡义,变得冷血无情,变得功利,变得为了权力和地位可以不择手段。
最终,他和桑隅才得以活了下来。
并且,日子越过越好,到了后来,甚至什么都不缺,再也没有人敢随意的将他们踩在脚下欺辱。
“陆蓁蓁,你说得很对。可是有一点,你猜错了。”桑淮期待着看陆蓁蓁眼里的光一点一点的灭掉,“我希望我的妹妹,能够恶毒一些,自私一些,因为这样,就没有人可以伤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