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泽霖揉了揉眉心,这傅江成这性子真是越来越左了,只要他认定的事,不管别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傅泽霖也懒得继续说下去了,简截了当地说,“不管你信不信,今天我必须得把陆蓁蓁完好无损的带走。”
“我也告诉你傅泽霖,今天你有这本事,带走一个试试?”
傅泽霖目光闪了闪,他握住陆蓁蓁的手,拉着她就要往外走。
陆蓁蓁皱了皱眉,有些担忧地看了眼傅江成。
两人还没走到门口,突然来了十几个保镖,把两人团团围住,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傅江成转动轮椅,朝着傅泽霖缓缓走过来,“你是不是以为我现在管不了你了?眼里已经没有我这个当爹的是了吗?”
傅泽霖也有些动怒,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傅江成,“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这个桑隅不是沈年,证据也摆在你的眼前了,你不信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本来也没想跟你废话,今天我就问你一句,你是要这个戏子,还是要我这个爸?”
“她不是戏子,她是沈年,你要我说多少遍?”
傅江成冷笑一声,他看了眼桑隅,“你说她不是沈年,那你为什么让她家里?而你所谓的这个‘沈年’却住在外面?
你是不是真 觉得我太久不过问外面的事,你就把我当成老糊涂了?”
这件事确实不太好解释,当初也是怕傅江成知道沈年葬身火海而伤神,所以就没有吧这件事情告诉他。
这也就导致了傅江成和他们之间出现了消息差,在他眼里,沈年一直都好生生的活着,而且还和傅泽霖住在一起。
而现在傅泽霖突然拉着陆蓁蓁来告诉他,这个才是沈年,这种事,估计换了谁都不会信。
两张完全不同的脸,而桑隅明显是更加占优势,而她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才跑到这里来利用傅江成保护自己。
傅江成对她来说,是一个突破口,如果利用得好,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桑隅咬了咬唇,她小声地对傅江成说,“还是,让他们走吧,别为难泽霖了。”
傅江成瞥了她一眼,“你怎么这么不争气?站我身后来,这件事你别管了。”
他现在也在气头上,不仅仅是因为陆蓁蓁欺负桑隅,还有傅泽霖对他的忤逆,怎么说他也是傅泽霖的父亲,而他却三番两次为了个女人和他作对。
当初沈年就不说了,现在又换了个陆蓁蓁,而偏偏,两次他都选择了女人,从未把他这个爹放在眼里过。
说来也好笑,他这个当爹的,比不上一个戏子,他如何能不气?
傅泽霖静静地看着桑隅表演,这个女人曾经欺骗他那么多次,她本就该死了,可却因为她顶着沈年的脸,让他迟迟下不去这个手。
现在,居然敢来傅江成这里作妖,他眼底的杀意,再也藏不住了。
傅江成将他眼底的变化看得分明,火气值瞬间上升了好几个度,原本只是想教训一下陆蓁蓁,但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
应该直接除掉才是!
这戏子真是好手段,居然能让傅泽霖为了她,对自己的发妻起了杀心,还真是不容小觑。
“把这个陆蓁蓁给我抓起来!”傅江成大喊一声。
傅泽霖将陆蓁蓁拽到身后,浑身散发着冷气,扫视着周围的保镖,“我看谁敢!”
保镖们万分为难,你看我我看你,两个都是自己的主子,他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听谁的。
“还愣着干什么!”傅江成气的脸都红了,“你们真当我死了?想造反是不是!”
保镖咬咬牙,没办法,只能上前去抓陆蓁蓁。
傅泽霖一脚踹飞面前的保镖,这一下,父子二人彻底陷入了僵局。
桑隅眼底闪过一抹难易察觉的冷笑,闹吧,再闹大点,最好闹得鸡飞狗跳。
如果说以前她想得到傅泽霖,那么现在,她只想杀了这对狗男女,如果不是他们,她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失去家,失去身份,现在还失去了容貌,如今除了仇恨,已经没有什么能够支撑她走下去的了。
她不介意和他们同归于尽,就算是死,也要拉上这对狗男女垫背!
傅江成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现在只有满腔的怒火,傅泽霖这是摆明了要袒护陆蓁蓁,不惜和他闹掰。
他哪里受得了这个气?
傅江成气着气着就笑了,他连说了几个“好好”手指抓着轮椅,捏的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