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泽霖坐到半宿,他受不了,还是偷摸去了**,他轻手轻脚的把枕头放到沈年旁边,像做贼似的上了床,掀起被子的一角,躺下之后,他才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
他尝试着将手放到沈年的腰上,往她身边挪了挪,一切都很顺利,终于可以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睡觉了。
黑暗中,沈年睁开了双眼,她并没有动,而是静静地望着窗外。
第二天。
沈晚去学校后,她发现了一件恐怖的事,之前骂她的帖子又被人挖起来了,抄袭狗,偷画贼,各种各样难听的字眼都闯进她的视线中。
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她盯着那些帖子,气的浑身发抖。
“她怎么还好意思来学校的。”
“脸皮可真厚啊,要是我,我早就逃离这个星球了。”
沈晚下意识回头,那些窃窃私语的同学立即闭嘴,都用一种鄙夷的目光看着她。
沈晚死死抓着笔,几乎要将那支笔掰断了。
她看见自己昔日的好友进教室,她笑着打招呼,但对方只是瞥了一眼,在她开口前,迅速走到了另一个位置坐下。
沈晚现在就是整个系里的笑话,在班级里更不用提了,他们都把她当瘟疫。
她强忍着眼泪,飞快的跑出教室,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你叫我回学校到底要干什么?你说好的帮我呢?现在所有人看见我都像是看见瘟疫一样,我已经快要受不了了!”
“你着什么急,我说过,你帮我做好那件事,我就帮你杀了沈年,你真是一点合作精神都没有,我怎么帮你?”
沈晚带着哭腔说道:“我现在不要你杀沈年,你帮我,你帮我恢复名声好不好?别让他们再说我了……”
沈晚无力的蹲了下来,她从小到大,身上都顶着别人艳羡光环,她习惯了被人瞩目的优越感。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毁了,所有的光环都变成了枷锁,她成了过街老鼠,偏偏,她还要继续留在这,听着所有人的冷嘲热讽。
“你的心还真大,嘴长在别人身上,想让他们闭嘴,除非把他们都弄死,你如果有这个想法,我可以帮你炸了学校。”
对方狂妄的语气让沈晚愣了愣,不得不说,她竟然有那么一丝的动心,让这些冷漠的施暴者全都死掉!
“你不会真的想吧?沈晚啊,你可真恶毒,不过我喜欢,不管是炸了学校,还是杀了沈年,前提都是,你得给我把事情办好。”
沈晚捏了捏拳头,将眼泪憋回去,“好,我们一言为定。”
咖啡店里。
沈明德看着对面的沈年,表情一言难尽,他觉得自己应该说两句关切的话,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从来没关心过,装也没有办法装出来。
沈年嘴角带着微笑,她问沈明德,“听说,你公司遇到一些困难?”
沈明德点了点头,“你找我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其实林妙莲在前段时间就已经让他来找沈年帮忙了,要是能得到傅泽霖的支持,公司一定能起死回生。
是他一直拉不下这个脸,当初傅泽霖逼着他下跪,他根本就没想过找沈年能有什么用,只会自取其辱罢了。
但沈年主动约他,这就不一定了。
“是啊,我前几天去了月城一趟,去看望妈妈了,虽然你挺不是人,但你至少给了她一个葬身之处,我们之间也算是父女一场,这些都是不可否认的。”
沈明德诧异地抬起头,听她这么说,突然有些受宠若惊。
毕竟,她现在和他已经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了,他除去父亲这个身份,就只有仰望她的份。
“那你…你能帮帮爸吗?”
听见“爸”这个字,沈年觉得好笑,“我今天就是为了这件事而来的,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父亲,我怎么能放任你不管呢?”
说实话,沈明德听见这些话,是不太相信的,可沈年说得那么诚恳,他又没办法不信。
在他愣神的时候,又听沈年说道:“我帮了你这次,我希望以后,你不要在外面和别人说我是你的女儿,从今往后,我们再无瓜葛。”
沈明德心下一沉,他眼眶略有些泛红,“年年,以前是爸对不起你,我其实也一直想补偿你,可你一直没给我这个机会,你现在还说这些诛心的话,是在捅爸的心窝子啊!”
是真舍不得这个女儿,还是舍不得沈年背后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