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蓁蓁伸手去推傅泽霖,却被傅泽霖死死地禁锢在怀里,“你是在吃醋吗?”
陆蓁蓁愣了一下,呵呵的笑了一下,“傅总说笑了,我有什么立场和资格吃醋?”
“只要你想,你就有。”
傅泽霖漆黑如墨又深邃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陆蓁蓁,那双眼里仿佛装满了千言万语,细看之下,又仿若只剩下陆蓁蓁一人。
陆蓁蓁避开她的目光,微微弯腰从傅泽霖圈住的禁锢里逃了出来,径直朝沙发处走去。
傅泽霖转身,看向她的背影,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好像,真的没有以前在意他了。
意识到这,他眉头微蹙,转身朝陆蓁蓁走了过去。
眼见陆蓁蓁在沙发上坐下,正准备倒水喝,傅泽霖眼疾手快从她手中夺过水壶,替她倒了一杯水。
随后,递到陆蓁蓁的手上。
陆蓁蓁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如今事情还没有明晰,面对傅泽霖,她的心情复杂极了。
以至于,她看向傅泽霖的眼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傅泽霖见她这般,心里没来由的发慌,面上却不显。
他坐到陆蓁蓁对面,笃定的说道:“蓁蓁,你在逃避我的问题,还是在逃避我,为什么?”
陆蓁蓁没想到他观察得这么仔细,喝水的动作一顿,随口胡诌道:“傅总家大业大,不在意绯闻满天飞,可我不行,我陆蓁蓁要在娱乐圈混饭吃,就得爱惜自己的羽毛。否则…”
她说到这儿,顿了顿,眼里有暗光闪过,意味深长的说道:“到时候,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听她说到死字,傅泽霖一下紧张起来,紧紧地握住她的说,一字一句说道:“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不准你死,你就不会死。”
换做以前,她还是沈年的时候,如果听到这话,估计会感动得一塌糊涂。
如今,她只觉得傅泽霖说的话是在放屁。
她从傅泽霖手中抽回被握着的手,淡笑道:“傅总,不是所有事情都能朝着你所想的事情发展的,都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让我自大一回,就算你愿意拿命来护我,可有些事情的发生就是猝不及防、防不胜防,比如说这次…
如果不是傅总你看出了事情不对,说不定我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正躺在停尸房里呢。”
“不会的!”傅泽霖整个人犹如一张拉满了的弓,严肃而慎重的说道:“陆蓁蓁,不要胡说,有我在,就绝对不会让你出事。”
听到这话,陆蓁蓁突然身子前倾靠近傅泽霖,轻蔑的笑,“那…如果是桑隅要对我动手呢?你该如何,你会如何?”
“我不会让她有机会的。”
“傅总能做到的最大的让步也仅此而已了吧?”陆蓁蓁眼底失望之色一闪而逝,心也渐渐地冷了下来,“这个问题,让我来帮傅总回答吧,如果真的桑隅对我动了手,傅总会放过她。
甚至,傅总会劝我善良一点,劝我大度一点,劝我给她留一条生路,劝我不要赶尽杀绝。如果我执意不肯,傅总会想办法将她藏起来,以此来保护她。”
陆蓁蓁说着说着,她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怒火就又燃了起来。
越说,怒火越盛。
到最后,她的情绪直接表露在了脸上。
“如果我要去彻查这件事情,非要将她置于死地,傅总会舍弃我,而选择她。为了护着她的安危,甚至能会时时刻刻把她带在身边,以此保证她的安全。
毕竟,还有哪里,会比傅总您的身边安全呢?”
陆蓁蓁情绪十分激动,她的灵魂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回到了傅泽霖藏着沈晚,要护着沈晚的那段时光。
他为了护着沈晚,甚至不惜与她闹掰,不惜将她扔到一旁不管不顾。
他甚至不去查清楚事情的原委,就误会她,说她恶毒。
只要是事关沈晚的事情,他可以毫无原则的忍让和退步,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谅。
他要原谅是他的事情,可他凭什么要求她跟他一样原谅沈晚?他有什么资格要求她放沈晚一条生路?
傅泽霖听着陆蓁蓁这番话,怔怔的看着陆蓁蓁,陆蓁蓁眼底的冷意毫不掩饰。
陆蓁蓁见傅泽霖沉默不语,冷笑一声,“傅总,你说,我说得对吗?”
傅泽霖没有回答陆蓁蓁的问题,反而定定的看着她,笃定的说道:“陆蓁蓁,承认吧,你就是沈年,你就是我傅泽霖的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