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隅被他如此注视着,不自觉的低下了头,这毕竟不是真正的对戏,他灼热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看穿似的。
他眼底明明藏着千言万语,然而他却什么都没说,就这么默默地注视着她,专注而认真,仿若她是他最爱的女人。
下一秒,桑隅感觉到脸上微凉,她缓缓抬起头,对上他那说不清的目光,桑隅心里萌生出想哭的冲动。
他看她的眼神,太过苍凉,又带着无尽的失而复得的想念,不是喜悦,而是想念,明明像是失而复得却仍在思念。
这就是桑隅看不懂的原因。
“哥。”
傅煜廷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打断了两人的思绪,傅泽霖才察觉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放到了桑隅的脸上。
他收起所有外露的情绪,恢复了一贯的冷漠。
傅煜廷进来,看到桑隅的时候愣了下,下意识喊了句,“小傻子?”
同样的脸,同样的目光,很难不让他认错人,在看到她的一瞬间,他居然真的以为沈年回来了。
“她是桑隅。”傅泽霖提醒他,旋即又问,“什么事?”
傅煜廷看了看桑隅,傅泽霖会意,对她说,“你先自己去玩吧。”
“哦。”桑隅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望着她的背影,傅泽霖嘴角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笑意。
傅煜廷盯着他,张了张嘴,不知怎么开口。
“什么事?”傅泽霖再次问。
“你怎么把她接到家里来了?”傅煜廷不解地问,这算什么,自欺欺人吗?
傅泽霖反问,“有什么问题?”
“你明知道那不是她,你这样骗自己有什么用?”傅煜廷确实不能理解,本来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应该慢慢走出来的。
可现在这样一张脸整天在面前晃悠,那些淡化的记忆又一天天清晰起来,就像裹着刀片的蜜糖,注定疼痛要比甜多。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傅泽霖显然不想听这些,他冷着脸到沙发坐下。
“是工作上的事,我想了想,下半年的公司发展计划表你还是得看看。”
傅泽霖端起桌上的茶,轻轻地抿了口,“这么久了,你还没熟悉?”
“不是,你真的打算一点不管吗?明天我还得去出差一趟。”
太麻烦了,傅煜廷只想做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用每天因为工作上的事焦头烂额。
傅泽霖悠闲地喝着茶,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说来也是有意思,别的家族内部斗的昏天黑地,到了他们这,居然都想把公司甩给对方,自己做个闲散的废人。
很多时候,傅煜廷都觉得,那些人斗来斗去有什么意思,是钱不够花吗,还是整日闲得无聊。
傅煜廷也走了过来,在傅泽霖身边坐下,他说,“哦对了,你不是让我签了桑隅吗?正好,最近有个节目组想搞综艺,请了不少大咖,让她也去吧,正好可以攒攒人气。”
“你决定就好。”
“什么叫我决定就好?她是你要签的人,那是不是得你自己去帮她搞定?人家节目组请的都是大明星,她一个连一部完整作品都拿不出来的龙套,你不去坐镇,人家能要她?”
傅泽霖顿了顿,一向不关注娱乐圈的他,竟开口问,“什么时候?”
“就这几天,不过投资还没到位,有两家投资听说是野外求生,就直接撤资了,主办方这会儿正焦头烂额呢,你去的话,让桑隅带资进组也不是什么难事。”
傅泽霖沉吟了片刻,虽然傅煜廷别有目的,但,倒也不是不行。
“你忙去吧。”傅泽霖没有回答,直接开始下逐客令。
傅煜廷撇了撇嘴,也懒得再废话,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说:“明天我去国外出差,估计的一个星期,公司的事你记得去处理啊。”
也不管傅泽霖答不答应,他扭头就走,反正明儿一上飞机,他就关机失联了。
外边闲逛的桑隅和别墅里的佣人也混的稍微熟了,佣人带她参观了别墅,这如同城堡一样的别墅,她逛了一个小时才勉强逛完。
“这些房子都没人住吗?”桑隅指着那两栋楼问道。
“夫人…抱歉,桑小姐,有人住的,那便是佣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