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呢,医生都说了,哥哥现在身体比以前好多了,再坚持吃药肯定会好的。”
男人苦笑了一声,“哥哥连累你了。”
“哥,你别说这种胡话,我们是一家人,你把我养大,我怎么能不管你,好了别说了,你快休息吧,我一会儿要出去上班了。”
“嗯,好,阿隅你也不要太辛苦了。”
桑隅收拾好东西,背着西挎包出门,下午她要去培训班上课,教学生画画。
她背着自己的画画工具,走出小区,在站台等公交。
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车里,有个人一直在看着她。
桑隅每天的时间都排得很满,周末周六去培训班上两节课,晚上在咖啡店上班,白天就去影视城跑龙套。
因为没有文凭,她只能做这些零工,很多大公司都不要她,可赚的钱要供自己和哥哥生活费,房租,还有哥哥的医药费。
在这个消费极高的大城市,基本上入不敷出,她自己吃饭的时候,连盒饭都舍不得吃,只能买个两个馒头,就着从家里带的开水,要是能去跑龙套,剧组管盒饭,就能省下几块钱。
要是加鸡腿的话,她就会把鸡腿留着带回家给哥哥吃,日子过得很艰辛,但她好像也习惯了。
每天都充满了斗志。
上完课出来,她去旁边的包子铺,买了两个馒头,一块钱一个,就坐在路边,啃了口馒头,一边拧开旧旧的保温杯瓶装的开水。
拿出手机查自己的余额,如果交了房租,哥哥的药钱就不够了,可…买了药没钱交房租就会被赶出去。
她不能没地方住,哥哥的药也不能停,桑隅无力的抱住头,每天面对这种压力,她已经快喘不过气来了。
突然,面前伸出一只修长好看的手,那只手里,拿着一盒精致的糕点。
桑隅愣住,她错愕的抬起头,看到了这只手的主人,高大的身材,穿着黑色西服,衬衣领口敞开,可见精致的锁骨。
优美的下颚线,薄唇高/挺的鼻梁,一双睥睨众生的眸子,五官比例完美到找不出一丝的瑕疵,比建模脸都还要帅。
帅的不真实,让桑隅以为是自己饿的眼花了,看见了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男人忽然开口说话了,声音沉磁,带着几分清冷,“不要吗?”
桑隅回过神,看了眼糕点,又抬头看向男人,“谢谢啊,不过我不认识你,这东西我不能要。”
“那现在认识一下,我叫傅泽霖。”他伸出另一只手,递了过去。
桑隅怔忪片刻,傅泽霖这三个字有点耳熟,但又想不起在哪听过,她连忙伸手握住男人的手,“你好,我叫桑隅。”
“好名字。”
傅泽霖再次将那盒糕点递过去,“馒头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桑隅讪讪地接过糕点,她有些局促,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谢谢你。”
“不用谢。”傅泽霖又从怀中摸出一张名片,“你看起来有些困难,如果需要帮助,可以来找我。”
桑隅又接过那张名片,还没来得及说话,男人已经走了,他上了路边的一辆豪车,很快消失在桑隅的视线中。
留下她呆呆的坐在原地,低头,看着手里的名片,镶着金边的卡片,只有傅泽霖三个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这人,是谁呢?”
还不等她细想,手机群里突然发来了消息,有剧组招群演,她急忙揣起名片,将点心装进包里,跑去公交站台,赶到片场去。
傅煜廷现在很苦逼,不仅要上学,还得上班,几乎除了上课之外,其余的时间都在公司。
曾几何时,他只想当个混吃等死的快乐富二代,没想到命运弄人,傅泽霖现在撂挑子不干,只能他来挑起痛苦的大梁。
比起刚开始还算好多了,至少不会手忙脚乱的,偶尔傅泽霖也会帮忙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
本该是风平浪静的一天,傅煜廷刚开完会,脱掉西装外套,换上校服准备去学校的时候,傅泽霖给他打了个电话。
这个电话,让本该平静的日子,再次掀起了波涛。
他来到影视城,一个剧组的片场,负责人知道后,立刻带着所有的工作人员以及导演出来迎接。
“小傅总,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大家心里都琢磨着,这部戏应该没有他的投资吧?但毕竟人都来了,还能将他拒之门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