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也就一个小时左右,唐疏鸿走出来,摘下手套和口罩,“没错,是沈晚。”
傅泽霖神色莫测,他看了眼唐疏鸿,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唐疏鸿望着他的背影,不禁叹了口气。
很早之前,他就提醒过了……
可惜,傅泽霖不是听劝的人。
回到家,傅泽霖脱下外套,来到卧室,他头上的雪花还未融化,宛如白了头。
他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到床头的那张照片前,轻声说道:“年年,新年快乐。”
照片上的人笑容灿烂,却没有回应他。
……
时间一晃而过,这个有人欢喜,有人忧愁的新年,终于过去了。
陆清也收拾好东西,要回学校了,这段时间,江束在陆家村混的如鱼得水,几乎没有人不认识他的。
陆清也因此更加惆怅,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江束是她男朋友,就算她否认也没有用了。
她收拾好东西的时候,江束还在别人家打牌,这段时间,他打牌输了好几万,整的人家都愿意和他打了。
“清清啊,去了京都好好照顾自己,保护好自己,你现在还在上学,知道吗?”陆妈拉着女儿的手,依依不舍。
陆清眼中含泪,她点了点头,“我知道的,妈。”
陆爸在一旁沉默,看的出,他还是不舍的,可他不会说矫情的话,陆清看着他们,转过身,不让他们看到自己眼中的泪。
“我去找江束。”
“江束,我们该走了。”陆清站在陈刚家门口,冲着里面喊道。
陈刚一拍大腿,丢下手里的牌,“你们今天就走啊,那感情好,我跟你们一起。”
自从知道江束的身份后,这位村里最有钱的人,整天和江束套近乎,村里人都觉得他是落水把脑子淹坏了。
江束摇了摇头,起身朝着陆清走去,并没有等陈刚的打算。
“这么着急就回京都了?”
陆清点了点头:“也没几天了,早点回去。”
江束倒是挺喜欢这个地方,就是陆清家里太破了,晚上上厕所都还得去外面,那叫一个冷。
于是,两人前脚刚走,第二天,陆清家里就来一个施工队,要给他们翻修房子。
这些人把老两口给吓坏了。
像强盗似的,拉着一车车的材料,把村里的那条马路都堵得水泄不通,而且上来就开始叫他们搬东西,尤其是厕所,上来两锤子就给敲了。
不得已,他们给陆清打了电话。
陆清听说了情况,手指微微一抖,她看了眼对面的江束,后者捧着平板正在看女主播唱歌。
“是你做的吗?”陆清问道。
江束闻言抬起头,“你在和我说话吗?”
陆清挂了电话,强忍着怒意说道:“我家的房子,是你叫人去拆的吗?”
“是啊,我看着太破了,就叫人给你们家重新建一栋,不好吗?”
陆清豁然起身,她脸上隐忍着怒意,“你这是干什么?你就这样叫人去,会吓到我爸妈的!”
江束微微一顿,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陆清,“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我爸妈都是老实人,我还在上大学,你这么大张旗鼓的重建房子,村里人会怎么说我爸妈,又会怎么说我?”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和江束相处,没见他发过脾气,看见了他幼稚的一面,也看见了他谦虚的一面,以至于,让陆清不那么害怕了。
所以,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居然下意识对江束发怒了。
“怎么说?无非就是你找了个有钱的男朋友,村里人都知道我,还会怎么说你?你爸妈应该感到自豪才对,难道你觉得有我这么个男朋友给你丢脸了?”
他年轻帅气又多金,多少女人排着队想上他的床,因为她们都知道,只要和他在一起,就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她们只会觉得有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