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林莽沉声应道,将锦盒与卷起的画像小心收好。
当晚,呼延拓王子宽敞的房间内。
房间里铺设着兽皮,点缀着来自草原的装饰,但也摆放着一些从中原搜罗来的瓷器、玉器,显示出主人对中原文化的兴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羊奶酒和皮革混合的气息。
呼延拓正盘腿坐在厚实的毡毯上,用匕首切割着一只烤羊腿,动作豪迈。
他的老师兼谋士,拓跋弘则恭敬地跪坐在一旁,面前矮几上放着那个精致的锦盒和一卷尚未完全展开的画轴。
呼延拓大口嚼着羊肉,含糊道:“中原确实繁华,东西也精巧。”
“只是这规矩太多,弯弯绕绕,不如我们草原痛快!说吧,老师,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
他目光锐利,看出赫连先生是有事而来。
拓跋弘微微一笑,身体前倾,压低声音道:“王子,今日我探得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事关一个绝世宝物。”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
“哦?”呼延拓挑了挑眉,来了兴趣:“什么宝物?是削铁如泥的宝刀,还是日行千里的宝马?”
“非也,非也。”拓跋弘摇摇头,神秘兮兮地拍了拍那卷画轴:“是一件……比宝刀宝马更罕见,更能彰显王子气运的‘活宝’。”
他小心翼翼地,如同展开绝世秘籍般,将画轴缓缓铺开。
随着画卷的呈现,呼延拓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渐渐凝固了。
画中那女子清丽的容颜、淡然出尘的气质,仿佛一道清泉,瞬间流入了他看惯了草原烈阳和粗犷风沙的眼眸。
他切割羊肉的动作停了下来,匕首尖还插在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