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了一下,没拽动。
“你干什么?快点来躺着,我得想想办法。”
陆辰风视线飘忽。
他突然觉得。
自己那位弟弟好像也不是那么蠢笨。
在某些事情上,陆辰安好像一说一个准。
“咳。”
陆辰风低咳,视线转来转去,就是没有看向云渺渺的方向:“那是你的床……”
虽说东厢院的主屋他也不是没有来过——
但上云渺渺的床榻这种事还是略微有些超过了。
“啊?”
云渺渺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
她的床咋了。
**也没虫没蛇没里衣里裤的,怎么就别扭上了。
“少磨蹭,知不知道什么叫身体要紧。”
云渺渺心里头着急,还真不想耽搁时间。
拽了几下还是没把陆辰风撼动,也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行行行。”
好在主屋这种地方,外头还留有软榻,一般是留给守夜的丫鬟或者有些不方便的时候休息用的。
云渺渺索性将人拉拽了过去,一把将人摁倒。
“……”
陆辰风躺着,原本就艰难的心情顿时变得更艰难了。
他就算是再能忍耐,就这样躺下看着云渺渺,也难免意动。
一瞬间陆辰风就收紧了拳,深吸一口气,努力地压制着身体上的异象。
云渺渺将这一切的忍耐看成是忍痛。
心里面越发急切了。
陆辰风这得是疼成什么样子,才会露出这样的姿态啊。
“你倒是说说看哪里疼啊,我也好对症下药啊!”
她有些烦躁起来。
陆辰风这也太能忍了。
或者在战场上是件好事,可现在又不是打仗,难道不是哪里不舒服就直接说出来吗。
云渺渺看着他额头不停冒出的冷汗,也是心虚又无奈。
她现在还能蹦能跳,全亏了陆辰风在承担一切。
“算了,我和你计较什么。”
云渺渺叹了口气,拿着帕子靠过来,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陆辰风额头上的汗水。
结果擦得越多冒得越多。
陆辰风竭力放缓了呼吸,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云渺渺的脸上。
靠得太近了……
先前靠得最近的时候,恐怕也是在皇宫里,沾染了**的那一次。
只是那时候多少有些被药性影响了头脑,不似现在这般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