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勉看她脸色已经恢复过来了,心里有点嘀咕,上回做手术之前,给这个女人做过全面检查,除了有几项稍稍不太对之外,这女人还算健康。
“没什么,你还没回答我这是哪?”
“新县。”冯勉又补充,“县医院。”
闻清更是听不懂了,脸上的神色已经开始警惕,“你带我来的?”
“时醉叫我带你来的,说这里适合养病,他还要在海城处理些事情,”冯勉摸摸下巴,“可能,可能很快就会来陪你。”
看到床上女人还是很警惕的目光,冯勉举举手,干脆拿出手机,给时醉打电话。
“喂,她醒了,你跟她说说吧。”
说罢他就把电话递给闻清。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电话,犹豫了一会才接起来,“时醉?”
“醒了?”
她听见这声音忽然有点发愣。
这么久没醒过来,她一直陷在一个梦境里,那里头的“时醉”一直和她纠缠在一起。
那梦境真实的可怕。
“喂?”
对面见她不说话又叫了她一声。
闻清这才回过神来,“嗯,醒了。”
梦里的“时醉”和这个时醉,声音完全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