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宴以为自己没听清，“什么？”
小锋还是很认真地看他，“你是不是喜欢我妈妈？”
“……谁跟你说的？”他神色一沉，连带着语气都严肃了许多，“鹿悠鸣？”
那小鬼原本还亮晶晶的眼睛，听到这个答案之后，忽然有点暗淡。
“不是，我还以为……”小孩儿慢慢低下头，“没事，我先回去了。”
说完之后，他就慢慢朝外走，一直走出房间，也没再出声。
陆文宴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
鹿悠鸣到底是怎么跟这个小鬼说他和闻清的关系的，怎么成了他喜欢那女人？！要说喜欢，也是那女人喜欢他啊，追在他身后十几年，闹得海城都知道了这件事，都是这女人做的好事，怎么现在反过头来说是他喜欢那女人？！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老秦进来的时候，陆文宴脸色还是阴沉的可怕。
“陆总，警局那边……”
“老秦！”
“啊？”
“我救闻清，完全是因为她是证人！”陆文宴沉声说道，“你明白吗？等时醉的事情结束了，我还有账要和闻清算。”
老秦一脸迷茫，“啊？我也……我也没说是因为别的啊。”
“呵，你知道就好。”
“啊？哦哦，我知道了，”老秦小心翼翼地回答，“那警局那边……”
“我现在就去。”
陆文宴说话之间开始动身，时醉的事情要早点解决，等那个女人的证做完了，他才好和她撕破脸。
他越走越急，走到车库的时候，老秦都在后面小跑着。
陆文宴突然停下，老秦又险些撞到他。
“你去，查查薛娇娇到底在干什么。”
他一想到今天那个画面还是觉得那女人是真的疯了，说她有了他的孩子简直无稽之谈，唯一的可能就是薛娇娇又搭上了什么人，给她出的这个馊主意，想叫她继续留在陆家。
“哦，还有易铭，”陆文宴冷笑几声，“我这个小舅舅心思倒是活络。”
今天易铭一给他送医生，薛娇娇就有了动作，做的有些太明显了。
“是。”
陆文宴又走了几步，上车之前，又想起什么似的，探出头跟老秦一脸严肃地交代：“叫薛娇娇不要在外面乱说，尤其是在这个医院里。”
老秦还没反应过来，陆文宴的汽车已经发动，飙了出去。
“哎……？乱说什么？”老秦一脑袋雾水，“在这个医院里又怎么了？”
他原地愣了一会才想起来，警局是有事要找陆总，但是没让陆总过去。
老秦急急忙忙地掏手机想给陆文宴打电话，谁知道那边干脆不接了。
……
闻清一睁开眼睛，又看到小锋在窗户外头眼巴巴地往里瞧。
她抿着嘴笑。
她今天的情况好了很多，已经可以转普通病房了，难为了小锋这几天一直都收在窗户外头，小孩子的眼睛亮晶晶的，那样子生怕她又像之前一样，又陷入昏迷。
护士的动作很轻柔，把她送到普通病房，又帮她整理好了头发之后，才把小锋和鹿悠鸣放进来。
闻清眼眶发酸，但还是忍住了眼泪。
“你们俩都瘦了。”
鹿悠鸣眼泪啪嗒掉下来，“没你瘦的厉害。”
闻清又伸手去摸小锋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