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儿,来了。”白谦君在屋内慌忙穿衣,顿时一阵窸窣声传入白玲耳中。十多天的相处,“白姑娘”变成了“玲儿”,这是白玲要求白谦君这么喊的,若曦同意了。
“我先去客房等你和曦儿了!”白玲喊道。
“吱呀…”房门打开了,白谦君脸上挂着疲倦,轻声道“玲儿,你怎么起得这么早。”
白玲笑了笑,“小白,今天是相爷出征的日子,当然要早点起来啊,你俩昨天太累了,多睡了一会儿也没事。”
“曦儿还没起来啊?”白谦君刚说出口,对面若曦的房门就打开了,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曦儿,早!”白谦君招手道,然后转身准备关门。
白玲推住白谦君的房门,瞬间瞪大美眸盯着白谦君屋中的一幅画,她呆住了。
画中的人正是洛氶王的妻子,洛国的皇后—裴盈盈。
“小白”白玲指着画问“这是谁呀,好漂亮。”
“我娘亲。”
“这真的是你娘亲?”
“嗯。”
白玲震惊不已,原来,白谦君真的是洛氶王的儿子。
她回想了一下这些天调查的事。
洛氶王死了十四年,那么洛氶王死的时候白谦君才一岁,怪不得他什么都不记得,肯定与洛氶王的死有关系。
而且,白玲可以确定了,白谦君身上的强大气息就是来自洛氶王的,至于他的奇怪又变态的实力,白玲还不知道原因。
知道了白谦君是洛氶王的儿子,但白玲还有两件事始终弄不明白,一就是白谦君的实力,连相爷都不知道,白玲觉得自己估计也难查的出来。
二就是白谦君一岁到七岁之间发生的事,洛国被灭后,他究竟去了哪里?那些年发生了什么事?
好奇归好奇,但目前最主要的,还是将白谦君的事告诉相爷。
“你娘长的可真美。”白玲脸上挂着笑容道。
“谢谢玲儿的夸奖。”
“好了,你们先洗漱吧,弄好了就去客房用早餐,我先走了。”白玲与白谦君和若曦道了别,便匆匆朝蓝麒天书房赶去。
蓝麒天正在书房制定到达陈国后的部署计划,突然,门开了,白玲火急火燎的走了进来。
蓝麒天脸色有些愠怒,但见来人是白玲,脸庞立刻转换温柔,“玲儿,有什么事吗?”
“爹”没事的时候,白玲称呼蓝麒天为爹,“你曾经调查的事有结果了?”
“哪件事?”蓝麒天问道。
“关于白谦君身世的事。”
“哦?”蓝麒天站起身来,走到白玲身旁,饶有兴趣的问“他是谁?”
“洛氶王之子。”
蓝麒天的脑袋顿时“轰”的一声,愣在原地无法动弹。
“洛氶王”,一个他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名字,一个让他恨到骨子里,但又同情的名字。
当年,蓝麒天杀光了洛氶王的士兵,又几乎杀光了洛氶王的家人,后来,自感杀孽太重,才收手做了丞相,以为百姓谋福来抵消心中的罪孽感。
可是,洛氶王的士兵终究杀了蓝麒天一家人,只剩下他与若曦母女俩,这让蓝麒天怎能不恨洛氶王!
如今,听到自己女儿喜欢的人居然是仇人的儿子,那种感觉,心痛?愤怒?悲哀?无奈?不,全都有,蓝麒天心中很压抑。
“当真?”蓝麒天坐回太师椅,黑着脸说道。
“爹,千真万确,白谦君的房里就有一幅他娘亲的画—裴盈盈的画像。”
“白谦君是裴盈盈的儿子?”蓝麒天猛然站起,大喊道。
这把白玲吓了一跳,她后退了两步,胆怯的说“是的…爹。”
蓝麒天再次呆住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走到白玲身旁,抚摸着她的后脑勺,温柔道“玲儿,爹想起了往事,对不起,吓到你了。”
白玲低着脑袋,轻声道“没事的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