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家都围着我。最后确定我真的没事,大家才松了一口气。阿土蹲在地上看着我:“问天,这个狐妖若云可是真的厉害啊,我们在她的面前连一招都过不去。现在你连衣服都没有了。”我苦笑了一下,坐直了身体:“没办法,学艺不精,只能这样了。”雪菲却在我身边说:“若云的状态好像不对阿,她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记得刚才看见她和最开始看见她的样子是不一样的,刚才的她更像狐妖,刚才她那一击很显然是用尽全身的功力。可是事后她却好像不知道的样子。”听到雪菲说刚才的那一击竟然是若云用尽全身功力的一击,不觉得老怀安慰。但是很奇怪。为什么雪菲说若云袭击我的时候,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把我的疑问向雪菲提了出来,雪菲对我说:“我在旁边仔细观察了,当时若云的样子很是穷凶极恶,可是功力已发出以后,就恢复原来的样子。我可以确定,她袭击我们的时候他的神志一定不清楚。”阿土眨了眨眼睛,幽幽地对雪菲说:“按照你的说法,这个狐妖是个精神病,她精神分裂,刚才袭击我们的时候就是因为精神分裂,后来就好了?”我感到阿土的话有点好笑,可是雪菲却很严肃地说:“应该是这样的,这个若云的神经不是很正常,尤其是看到问天以后,忽爱忽恨,情绪很不稳定,一定是因为问天太像他父亲的缘故。而且……”说到这里雪菲故意顿了一下,我和阿土都被吊足了胃口,赶紧追问:“而且什么?”雪菲看了看我和阿土的样子,笑了:“而且,我找到了若云思想最脆弱的时候,就是在刚刚恢复正常的时候。”我接过了雪菲的话:“那就是你可以用你的思想控制她的时候了,对吗?”雪菲笑了。
老姑看了看我狼狈的样子,对我说:“我给你想想办法吧,也不能就这么光着阿。”阿土脱下了自己的外衣,递给我穿上了。天气很热,阿土里面还有一件衣服。我看了看,不客气的穿上了。阿土问我:“现在怎么办?”我笑了笑:“不怎么办,若云回去,水潭还没有解封,既然雪菲想到办法了,我们等晚饭吧。”说完,我双腿盘起,指天指地,进入了入定的状态,展开“鲲鹏飞腾术”飘到树顶的枝头上,接受太阳的精华。太阳暖洋洋的照在我的身上,我感到身体里有一股无限徘徊的动力,而且`,汹涌异常。我的功力又有所提升了。我的感受覆盖的更远了,一丝一毫的异动也逃不出我的感觉。我感觉到,大伙儿也都开始在修炼,连最不老实的秋珠和灵儿也在认真的修炼。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感到树林的深处有动静,很轻,像我们所在的地方快速的飘过来,一个,两个一共四个人。来到树林的边缘看着我们,突然,这四个人同时举起手来,四道寒光闪闪的东西向在树下的大伙儿『射』去。我警告的心念方动,老姑,阿土和雪菲同时感应到了。老姑拉着秋珠和灵儿,和雪菲阿土一起跃开了。四只箭簇『射』在了地上。我从入定的状态中出来,飘身下树,飘落在那四个人的身后。那四个人并没有发现我,又举起手里的东西,我一看是四把个头不大,可是做工精细的弩,向刚刚跳起来的老姑她们瞄准。我不能让他们再『射』出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