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一个字,振聋发聩。
而且她的嗓音,似乎带着一种诡异的魅惑感,“多年前,他是边境的小县令,是你将军府的千金小姐,你怎么就和他青梅竹马了呢?”
“因……因为我出生时命不好,就送去远处养,这……这才遇上了他。”
“谁告诉你的?”
“嫂嫂说的。”
“你哥呢?他说过吗?”卫绮萝心生疑惑。
“我哥他……常年戍边,后来回来了,我就嫁过来了,就再没说起那些事……”
乔氏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迷迷糊糊的说,“难道说,嫂嫂会骗我吗?就算是嫂嫂会,那侯爷也不会……”
“那想不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卫绮萝眯眼,紧盯着她。
而后,那只蝴蝶栩栩如生。
似要振翅高飞。
乔氏点头,“我想。”
眼泪掉了下来,“侯爷已经,很久不来我房里了……他老说,我记不起以前的事情,他感觉我就像个陌生人。”
“我给你药,你偷偷吃,明白了吗?”
卫绮萝重新拿了药给她,“记住了,藏好!否则,被人打死了可不怨我!”
“打死?”
乔氏瞪大眼睛,“为什么要打死我?”
“因为,你想记起过去。”她笑,笑得令人毛骨悚然,“他敢用耳光抽你,就敢打死你。”
伸手拍拍她的脸,“这东西,已经伪装成糖果的样子了,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巴,才能保住你的命。”
“我能帮你的,也就到底为止了!”
卫绮萝撤身后退,转身消失在了桃花林。
乔氏看着手上的“糖豆”,久久失神。
什么意思?
难道事情不是嫂嫂和侯爷告诉她的那样吗?
那到底是什么?
一瞬间,感觉毛骨悚然。
她不觉得卫绮萝会用这种手段害她,她见过她嚣张的样子,连王爷都敢动手,要是真的想要杀了她,应该会直接动手。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越发感觉有些事情有问题。
还有,自从她回将军府之后,娘就一直糊涂着,有时候都不认人,但每次看到她都哭。
为什么?
她赶紧吃了个药,把剩下的揣进了怀里。
之后,才去找管家。
……
卫绮萝摸了摸耳后的蝴蝶印记,转身回到了自己屋里,吩咐景炎,“萧无妄的事情,暂时不用查了。”
景炎愣了下,点点头。
“对了,明日大婚,您的嫁妆……”
“简单,拿着萧无妄那三十万两金票,去银庄换成黄金,送到王府去。”卫绮萝冷冷一笑,“告诉苏锦绣,那嫁衣我不要了,我自己准备。”
“……是。”
景炎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