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指尖揪着主人腰间的衣服,苏咩咩愧疚地“嗯”了声,尝试着咽咽口水,往深处吞嘴里硕大的性器,用藕白的手臂紧紧环住了姜晚的腰。
喉间的软肉努力夹着敏感的龟头。
姜晚喟叹,克制着欲望从苏咩咩口中抽出来。
苏咩咩不解,仰着脸用漂亮的小鹿眼跟姜晚对视,不受控制地吧嗒吧嗒坠泪珠子,他艰难地动着酸痛的口腔,气若游丝一般深情又虔诚地说:“主人...咩咩、喜欢您。”
姜晚心情很好地哼笑,“有多喜欢?”
“这么——喜欢。”苏咩咩张开胳膊,丈量自己的爱意。
他跪在地上,嘴巴再次凑到主人的性器附近,边舔边求姜晚踩踩他。
“宝贝怎么这么骚?”姜晚从善如流,抬起脚。
苏咩咩见机弯下腰,把脸挤到地板与鞋底之间,臣服地蹭:“呜呜~”
坚硬冰冷的鞋底蹍在柔嫩的皮肤上,并不温柔,苏咩咩却痴迷这暴虐,小声表白:“喜欢被主人的脚踩着头。”
姜晚被小狗撩得发笑,用脚尖拨了拨小狗的脑袋,把人从地上捞起来,“我看你是欠操。”
素白的指腹抚在脸上泛红的鞋印上,姜晚捏开小狗的嘴巴,“把你没完成的事干完。”
苏咩咩接受到命令,昂着小脸,珍贵地捧起主人的性器含到自己口中吞吐。
双手并用,小嘴又吸又舔,感受到口中的东西慢慢涨大。
可口齿都酸麻了,津液也粘满整张小脸了,主人还没有释放的预兆。
苏咩咩脱力,整个人奄奄一息摊在姜晚腿间,吐出坚挺的性器,他仰视着姜晚,羞耻道:“求,主人帮忙。”
姜晚居高临下,嗓音平淡:“废物。”
苏咩咩被骂得又爽又害怕。
心里小小地反驳,才不是废物QAQ
见苏咩咩委屈地皱起了小脸,姜晚抬手摸摸他泛红的眼尾:“咩咩好娇气。”
“该怎么罚呢?”姜晚扯起他的脑袋,“把宝贝插到浪叫,好不好?”
不管对方什么反应,粗壮的性器暴虐地顶开殷红的唇,一遍比一遍有力地抽插起来。
奢华的房间里时不时响起鸡巴撞击口腔发出肉体碰撞的声音。
以及苏咩咩断断续续的呻吟。
漂亮的眼睛迷离地向上翻,“呕、咳咳——”一遍遍上涌的呕吐感再被深深操进胃里,“嗯......”
苏咩咩爱极了会长的粗鲁,只有这样他空虚的臣服欲才会得到狠狠地满足。
嘴里的东西被主人抽走,苏咩咩慢慢睁眼,好奇地看过去。
却被铺天盖地的精液射了满脸。
嘴巴、眼睫都被浓厚的白浊压着,意识到自己被主人颜射,苏咩咩整张脸涨得通红,他动作小心地启唇,小声道:“主人...我可以睁开眼吗?”
姜晚见小狗满脸精液,心情突然变得格外地好,薄唇弯了弯,恶劣地说:“咩咩的脸脏了。”
“不脏、不脏的——”
姜晚继续说:“主人帮你清洗。”
苏咩咩疑问地歪了歪脑袋。
他安静地等着,突然一注液体兜头浇下来,苏咩咩下意识张开嘴去接。
滚烫的,咸涩的。
猜到是什么的苏咩咩呜呜两声(//▽//),鸡儿变得梆硬。
姜晚懒散笑了笑,理所当然地用尿给小狗洗脸,做清洁。
——
姜晚实在分辨不出今晚苏咩咩究竟醉没醉。
给人洗澡的时候还好好的,洗完澡又开始死乞白赖地不肯上床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