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咩咩趁着整理书包的空挡,用只能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我跟会长的关系就是你想的那样,会长也确实是你想的那类人。”
他背好书包对着左羚乖巧地笑了一下,总结道:“优质纯S,我的。”
苏咩咩一路小跑到姜晚身边,被主人揉了下脑袋。
“你去行政楼帮我把书包拿出来,待会学生会去KTV唱k,你跟我一起。”姜晚俯下身在他耳侧低声道。
苏咩咩乖乖应了,扭头往行政楼跑去。
跑到一半回头看了眼左羚。
那个一米九高的篮球队队长曲着腿跪在了会长面前。
苏咩咩瘪着嘴,开始考虑如果主人真的再收一条狗,自己该怎么争宠的事了。
口嗨一时爽,下秒火葬场。
另一边。
“左同学这是什么意思?”
左羚跪在地上仰望会长,“会长,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您就是我们圈里的人。”
姜晚长身玉立地站在他面前,冷眼看着他。
左羚仓促地磕了下头,“您能收我为奴吗?我耐虐,苏咩咩那种白斩鸡一定满足不了您的。”
“我可以做贡奴,每天给您转钱。”
他膝行了一下,目光锁在姜晚的球鞋上:“刚刚打球时就闻到您身上的味道了,十分令我着迷,可我更想知道您脚上的味道。”
“你卖原味吗?我可以买,多贵我都可以买!”
“会长,您能踩一下我的脸吗。”左羚有些疯狂地盯着姜晚的鞋。
“说够了吗?”姜晚温和地笑了下,下一秒运动鞋果真落在了左羚的脸上。
左羚来不及发出呻吟,猛然感觉到蹍在脸上的力度越来越大,达到发不出求饶的地步,随后腹部便被巨大的痛意覆盖。
“唔!”
姜晚慢条斯理地卷起衣袖,漫不经心道:“我希望你明白,我愿意踩你只是为了方便给咩咩出气。”
左羚反抗地抱住姜晚的腿,使出全身蛮力,企图翻身而起。
姜晚轻而易举将人死死钉在地面上,“你也配说我的人?”
“以后知道怎么做吗?”
左羚打也打不过,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以后离苏咩咩...和你远一点。”
姜晚点头,收回腿。
推了推眼镜,温和近人地蹲下身,作势要扶他起来:“左同学这是怎么回事,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左羚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人怎么两幅面孔,要不是你我能这样?
很快他看到了站在会长身后不远处的苏咩咩,立刻摆了摆手:“会长日理万机,求你不用管我。”
我自己去!
——
到了KTV苏咩咩还耿耿于怀。
带着可怜兮兮的表情欲言又止地盯着姜晚。
他俩在一个包间,苏咩咩坐在自家主人对面。
他眼巴巴地看着主人拎过来两瓶酒,顺便将一块精致的蛋糕推到他面前。
姜晚施施然落座,看出苏咩咩心中所想,给了个台阶:“玩个游戏。”
你问我答和我问你答。
苏咩咩扣扣手指,把一整晚都在困惑的问题问了出来,心虚地问:“您收他为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