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小兽发情一样,苏咩咩小声地哀求,呻吟声哼唧哼唧。
一个男人跪在自己腿间恳求宠幸。
姜晚扬眉,垂眼看着那个人的神情,好像不给他,苏咩咩就能死。
那给了,他受的住吗?
“想闻就自己解开。”姜晚凌虐地抓着苏咩咩的头发按在自己腿间。
姜晚:“嘴闭严实了吗?”
苏咩咩又惊又喜,仰着脸对着主人抿了下嘴。
现在闭紧了!待会不知道能不能闭得住。
他恭敬将手搭在会长的校服系带上,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
苏咩咩迟疑了下,解得会不会有点快?
他咽下口水。
操,管他快不快。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光景。
又是CK,会长内裤上的字母他熟悉的很。
又见面了,他想。
“把脸贴上来。”姜晚懒洋洋地命令。
苏咩咩一惊,乖巧垂下脑袋,将脸缓缓靠近。
内裤上带着姜晚的余温,他用鼻尖拱了拱。
麝香和性的味道交织,一起钻进他的鼻腔,苏咩咩神经一震,浑身苏麻。
他哆哆嗦嗦地进行第二次深吸,誓要把姜晚胯间的味道存入肺腑。
闻着闻着,苏咩咩就不满足了。
为什么非要隔着内裤!
我不要!
他咬下CK,弹出的龟头直接撞在自己嘴角。
苏咩咩还是怂,还是抬眼看主人,扁了扁嘴问:“可以不隔着内裤吗?”
姜晚面上没什么表情,甩在苏咩咩的脸上,啪啪抽了几下,把人眼尾都抽红了,他才慵懒地嗤笑:“你都把它放出来了,还问什么问?”
“睁开眼,看我。”
苏咩咩刚舒服的闭上眼:“......”好的。
他不敢惹会长生气,咻的一下睁开了眼,眨了眨。
苏咩咩弯着嘴,小脸在姜晚身下一动一动,乖乖地蹭。
粗长的肉棒在被瓷白的脸恭敬托着,供如圣物。
大餐近在咫尺,你说不吃就不吃了吗?
苏咩咩盯了一会儿,感觉口水都要跑出来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龟头吸进嘴里,朱唇裹住,软舌迅速打转。
一时间将透明液体苦涩咸腥的味道尝了个满意。
姜晚皱了下眉,刚撕起苏咩咩的头发,门外响起一个女声。
“会长,我进来了啊。”
姬晨晨一脸讨好,风风火火迈了进来。
姜晚面不改色捅进苏咩咩喉间,原本撕开他头发的手改为牢牢按住。
苏咩咩被硕大的龟头直愣愣顶开了喉眼,条件反射地干呕,却被脑后的手掌死死按住,呕吐的声音被会长的玉茎牢牢噎在了胯间。
姜晚瞥了眼姬晨晨,嗓音冷淡:“就站那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