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你……”何凡明很难开口，断断续续的字从他的口里说出来，让人立马就知道了他的为难之处。
“如果是我的话，你又想说什么呢？”许诺说道。
“你别误会，小诺。你别误会。”何凡明急忙解释着，他的另一只空着的手在空中胡乱摆着，几秒种后他才想到，他和许诺是在打电话，并不是面对面的聊天。
何凡明立马颓废了起来，但他还是继续说着，“我只是在想，如果你被查到的话，我可以代替你。”
许诺愣了一下。
“我本来就已经坐过牢，在进去一回也没什么，说来讽刺，就跟回家一样。”何凡明笑着，“而且你身体不好，小歆她也要人照顾，你有很多的顾虑的。”
“所以……我就是这样想的而已……”
何凡明的声音逐渐变小，到最后他直接没了声音，沉默了起来。
许诺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凡明，我没杀她。”
“她的确是自杀。”许诺说道。
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了最后一句话，“你要好好生活，把自己的生活过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