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盛岁安也从内室走了出来,神情也不像是刚来的时候那般焦急。
萧时宴率先开口:“这下你满意了,你外祖父身体无碍,他已经得知了你的事情,还为了你又给边境军捐赠了一批药草!”
盛岁安用力攥紧了手里的密信道:“想必这封信就是有人故意模仿了我大舅舅的笔迹将我诳出京城,谋害我的性命!”
萧时宴担忧开口:“那你打算如何应对?”
盛岁安幽幽吐出四个字:“以身犯险!”
快到黄昏的时候,她才返回威远侯府。
她让青竹给威远侯送了消息,说是明天一早就离开京城赶赴江南府,让他叮嘱那些老兵护卫队绝不能迟到。
威远侯自然连声保证,并又让盛岁安帮着给封老爷子带了不少的礼物。
隔天,盛宝珠刻意和小刘氏起了个大早。
两人虽然伤势都还没有恢复,但是此刻心情却是激动的,因为她们都很清楚,这次出门,盛岁安就会一去不复返。
因为她找的那些人就是老鹰寨的流寇,他们丧心病狂,无恶不作。
她许以重利,而且再加上盛岁安此番离京也定然准备了不少银钱细软,这才引得他们接了杀人的单子。
当看着马车逐渐走远,母女两人几乎是喜极而泣。
小刘氏呜咽说道:“只可惜不能亲眼看着她死,那个贱丫头,她自打回了府,我就一直都在遭罪!”
盛宝珠安抚她:“只要我得势,父亲就不会对你怎么样,你依旧是这个侯府的当家主母,你的好日子都在后头!”
小刘氏忙不迭点头:“宝珠说的对,娘亲的好日子都在后头,娘亲要撑起来,将盛岁安手底下的那些铺子都抢到手中,成为你最大的依仗!”
想到盛岁安手里的那些铺子,盛宝珠就一阵眼红心跳。
那些属实都是巨富啊!
也将会是她成为当朝皇子妃的资本!
她不急着去她院子里面抢那些契书,先等贱丫头的死讯传回来再说。
绝不会让她等太久的!
盛岁安坐在马车里面,青竹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她有些无助的说道:“小姐,那些人的目光太吓人,尤其是看着奴婢的时候,就好像要把奴婢生吞活剥,他们真的当过兵吗?”
盛岁安没有回答,只是将视线调向了马车外面。
几名护卫正骑在高头大马上,他们一双眼眸里面都藏着嗜血的贪婪。
许是察觉到她的打量,其中一人猛然回头,冲着她露出一个十分诡诈的笑容。
他定然是认为她已经是困在笼子里面的小鸟,再也没有逃走的机会了,所以才这么肆意嚣张的吧?
果然,到了要歇宿的时候,他们就露出了獠牙。
盛岁安要求找客栈歇脚,但是他们却执意要赶路,并说这一路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绝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盛岁安拗不过他们,就只能遵从他们的意愿歇在了一处山谷里面。
青竹死死握紧手里藏着的一把小匕首,她惶恐开口:“只要他们敢动手,我就先刺死他们,我誓死都要保护小姐!”
盛岁安握紧她冰冷的手指道:“傻姑娘,你的这把匕首在真正的亡命徒面前,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她的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一阵笑声,接着就有一名壮汉快步走进来道:“听闻你是威远侯府的大小姐,你身份这般尊贵,可会唱小曲儿?你唱一个,让爷们都高兴高兴!”
青竹气的上前反驳:“我们小姐岂能给你们唱小曲儿?深更半夜的,休要打扰她!”
壮汉讥诮开口:“哎吆,瞧瞧她的这小狗腿子竟然还发怒了?还别说,真是另有一番滋味,弟兄们,谁爱这一口,快点将她给拖下去享受!”
清霜猛然持剑跳出来:“你们谁敢动她,先问问我手里的这把剑答应不答应!”
青竹立即哭出来:“清霜姐姐,他们根本就不是老兵,他们全都是土匪!”
壮汉霍地仰头大笑:“你猜对了,老子就是老鹰寨最厉害的流寇灰狼,此番你们入了老子的手,要么就乖乖听话任老子玩弄,要么就只有死路一条!”
清霜怒喝:“你好大的狗胆!”
灰狼立刻大骂:“来人,给这小娘皮一个教训,先把她给打服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