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对视了一眼,范明轩往前行了一步:“陛下,此事说简单倒也简单,只要给雅贵妃寻个合适的身份就好了,但是难也难在此处,这个身份得恰到好处,既不能太过离谱,又得贴合实际情况。”
“你们二人有何办法?”周宴珩眉头微皱,越这般说就越显得棘手。
范明轩摇了摇头:“之前朝中已经议过一次,当时是用的太妃义女的身份,但最终还是被驳了回来,如今看来,只能从雅贵妃已有的身份上下功夫,外力什么的是指望不上了。”
“雅贵妃已有的身份?”方则骋沉吟一声,突然高声喊道:“陛下,臣有主意了。”
“直说便是,别卖关子。”周宴珩紧跟一句。
方则骋不敢怠慢:“雅贵妃本是小河村村民,后来奸臣当道,惨遭屠村,陛下为他们昭雪之后,追封小河村的村民为为国而死的忠烈,那雅贵妃如今也算是忠烈之后,但当时只是下了一道旨意,明日陛下可重提此事,这次要树碑立传留下痕迹才行。”
“此事可行,”周宴珩双眼放光站起身来开口,“明日在朝堂之上,你们随着朕的口风,一定要把这事儿给敲定下来。”
三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直到深夜才散去。
翌日,朝堂之上,范明轩一上来就直接启奏:“陛下,当年小河村村民遇难,您在昭雪之后决定为他们追封,但是此事一直推行不下去,还请今日再行定夺。”
“因何推行不下去?朕说话就这般不好使么?”周宴珩立了眼睛。
孙御史急忙跪下请罪:“陛下,此事没有那么简单,小河村村民确实算是为国捐躯,但是除此之外却没有其他建功,以致于继续推行才阻力重重。”